为皇帝钦点的将军,兵部的人自然也不会为难。
期间,不少兵部的官员都时不时的侧目瞟一眼顾玉尘,顾玉尘知道,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和父亲共过事的人,不少面孔他还依稀有几分印象。
“好,治兵有方,熟通兵书,也知军阵,能在战场上斩敌如此之多也足以见武艺之高,不愧是定安侯府的后人。”
兵部主事沈云翰捋着胡须,满脸笑意的看着顾玉尘,看着这个后辈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人的身影。
旁边,一旁新进的兵部官员连忙拱手道:“沈大人,慎言。”
“慎言,慎言个屁。怎么?打了一场败仗就能抹了定安侯府几代人的功劳?老将军在职的时候我就在这兵部任参事,后来顾大将军继任的时候我就已经是兵部主事,他们的功绩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今连名字都不能提了?要不是我说那些个文官一个个都是些遭天杀的,当年那般迫害定安侯府,一个个安逸久了,真该丢他们上战场看看。今儿就是在太和殿我也这么说!”
顾玉尘看着面前须发皆白的老人,一时间由不住的红了眼。
“玉尘替爷爷父亲谢过大人。”
这么多年,还有肯为了定安侯府出头的人。
“无需多谢,孩子,你当知道陛下当年裁撤定安侯府,其用意是保全你们一族的血脉,陛下只是裁撤侯府,并未获罪任何人,如今还召你回京,这其中自然是希望你也能像你爷爷父亲那般有所作为,记住,定安侯府不是罪人!可不要辜负了陛下的厚爱。”
沈云翰的交代顾玉尘其实早就被杨宁点通,他也知道当时离开临安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与其顶着定安侯府的名头让人针对攻击,不如舍了名号保全性命。
当母亲离世那一刻,定安侯府彻底没了当家之人,那样的情况下他和妹妹想活着都难。
顾玉尘点点头,能有这样一位愿意提点他的长辈自然是值得庆幸的事,“多谢沈大人提点,玉尘铭记于心。”
“好了,我和你爷爷、父亲都有交情,特别是你父亲,我和他共事十余年,算是老相识了,日后要有机会多来我家走动走动。”
还不等顾玉尘回话,门外一个侍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大人,不好了,顾将军带的人和罗大人家的公子起了冲突,这会儿搁敬躬门口都拔刀见红了。”
顾玉尘听到这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又转身看了一眼沈云翰。
“快去。”
看着沈云翰点点头,顾玉尘一个箭步便冲出了正堂。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顾玉尘清楚按照刘章的性格断然不会随意拔刀,一定是有什么很严重的事儿。
当顾玉尘赶到敬躬门门口时,只见刘章已经抽出腰间佩刀谨慎的盯着身前的三人,旁边的守卫也不敢上前,听着刚才的话想来那三人的身份不会简单。
“刘章,何事伤人!”
“将军,你回来了。”看着顾玉尘出来,刘章显然松了一口气。
“特娘的这几个小兔崽子大白天就敢在六部门口抢人!刚才宁清出来透口气,这几个兔崽子见色起意,过来拉着宁清就想走,我拦他们他们还跟我抽剑,这几个守门的也是吃干饭的,根本不来管事。”
顾玉尘定睛看向三人,只见两人持剑,一人捂着手臂,显然是被刘章一刀划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