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千人的合唱中露出这种违和——教堂的容纳人数足以达到千人,而在这个地方,几乎镇上的所有人都是基督教的信徒。就连慕道友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在这首歌结束前,七号就发现了这一丝违和感的由来——正是那名带头的女子。
七号这才注意到,在他的记忆力,之前并没有见过她。先前领唱的是一个和他相交颇好的朋友,结果却因为一些事情而转投天主教了。他在有些悲伤的心情的影响下,随便就找了一个表现比较好的女基督教徒来担任领唱,今天应该是她的第一次上台吧。
三个小时之后,这一次的礼拜也结束了。基督教徒们全都回了家,两名长老也已经离开。整个教堂里面就只剩下了身穿牧师袍的七号,和那位滞留的领唱。
“那个……七号……”她低着头走了过来,并没有如同往常那样叫着“牧师大人”,而是称呼着七号的名字。
“这里是主的光辉所笼罩的地方,我身为牧师就应当……”七号皱了皱眉头警告道。无论如何,能够当上牧师的人或多或少还是信仰上帝的。
“您身为主在人间的代理人,难道不应该听一下主忠实的信徒的烦恼吗?”女子却在七号把话说完之前反将了一军。
“这……好吧。”七号无奈的点点头,坐在了座位上,开始听女子讲起了她的故事。
她叫苏玲。
信仰,在有些人看来是一种崇高无上的东西,但是说本源,也只是一种精神上的充实罢了。其中最需要充实自己精神的可以两极分化为:有钱人,穷人。
尤其是后者,如太平天国那样,血淋淋的例子。
而这种人在今天也是存在的,就比如苏玲。
镜头暗了下去。当它再一次亮起来的时候,七号已经脱去了牧师袍,和苏玲牵着手走在大街上。在旁人看来,这两个人不管从哪里看都是一对热恋中的东方情侣。
基督教的禁忌大多数都是和社会道德相符合的,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则。所以,像七号这样恋爱的举动,并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要说道他们的关系,就还要从那一天说起。
当苏玲说完了自己的身世之后,七号不由得也感同身受的流下眼泪。他和苏玲悲惨的身世竟然大抵相同,可能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苏玲只是一个诗班的领唱,而他七号已经贵为牧师了。
在相同的经历之下,苏玲很轻易的就走进了七号的内心。
于是,火花就这么渐渐的产生了。
他们见面的次数每一周只有一次,所以就显得格外珍惜。每一次在做完礼拜之后,他们就会一起留在教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