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阿春摇摇头说;‘没有见过。”
麦小云几经思虑,认为这封信必定与林崇文的行踪有关,但是,他未敢专擅,遂将信交给阿春说:“阿春姐,你拿去看看,里面写些什么?”
阿春傻傻地笑笑说:“小婢识字不多,还是麦公子你抽出来看看吧!”
麦小云既然要彻查林崇文的去处,些微的小节也就不容放过。
他随手抽出了信笺,随口客套地说:“那我就越权了。”
首先,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孔,接着,几行娟秀的字迹映入他的眼脸,那是一首捣练于令。
“深院静,
小庭空,
断续寒砧断续风。
无奈夜长人不睬,
数声和月到帘栊。”
这首词意味着期待,意味着盼望,意味着怀念,也意味着相思!
丫环阿春伸长着头颈,迫切地说:“里面写些什么?”
“一首词。”
“是普济寺老和尚写来的?”
“应该不是。”
“除了他还会有谁?”
“这首词中情意殷切,该是送信来那位姑娘的主人。”
阿春困惑地说;“那会是谁呢?”
“难道你家公子没有意中人?”
阿春摇摇头说:“没有。”
这条线索由此断了,不过,就算不断,也算不了什么线索,因为写词的人不也在等待着林崇文吗?
“那我走了。”麦小云间明了普济寺的所在,就出了南门。
南门外有一个山岳,那是莫干山迤俪下来的支脉.
曾济寺就在这个山岳之中。
“山殿秋云里,
烟霞出草微,
客寻朝罄空,
僧背夕阳归。
下界千门在,
前朝万事非,
看心兼送目,
葭-自依恋。”
麦小云绕过了照壁.迈入了山门,知客增就展着笑脸迎出来了。
他,四十来岁,大概是多与世人俗客接触的关系,故而精明而圆滑。
不是吗?这位知客增刚才还和一个服饰华丽的年轻人在彼此欢愉地交谈着。
麦小云目光如炬,他当然也注意到那个年轻人了.但是,见对方形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