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守宗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喉咙,接着微咳一声,然后顺势说:“在下今日前来,乃衔敝东家之命,前来提亲……”“提亲?”石子材十分敏感,他一听立即接口说:“怎没听说你们金家也有千金?”文守宗笑笑说:“敝东家任下只有公子一位。”
石子材脱口地说:“金耿煌!”
“不错,正是我家少爷。”
“嘎!”石子材泄气了,于是他冷冷地说:“那你是来替我家妹子作媒了?”“是的。”
石镜涛听了倒是首肯,他感到金氏山庄门户相当,而金耿煌又是一表人才,何况石家庄如今正在缺人缺财之际,这恐怕连求也求不到哟!石素心听了喜上眉梢,她心甜,她眼笑,但她也脸红,螓首不由自主地就垂了下来。石子材可不同了,他既对金耿煌存了成见,当不愿对人太过得逞,于是。他出点子。想难题,搅和!“金氏山庄要娶我家妹子做媳妇对以。但聘金可不能太少啊!”
“当然。金氏山庄当不会有亏礼仪。”
“喔!那就好。”石子材有意啜下去说:“但聘金可不能少过一万两。”一万两银了别家或许拿不出来,但对金氏山庄而言,那只是九牛一毛!
“只多不少,在下大胆越权,替敝东家应承下来。”文守宗一脸笑意,他畅然地说:“过些日子……”冷风吹了,冷水淋了,石子材股冷言冷地接口说:“文总管,你可别乐得太早,也别答应得太早啊!”文守宗听了果然一怔。他迟疑地说:“嘎!这是为什么?”
“因为本公子说的不是银子。”
文守宗瞪大着眼睛说:“莫非是黄金?”
“不错,正是黄金,一万两黄全。”
石子材说得岸然。也说得顺口。
“黄金万两”,这是在求财神菩萨时的口头禅,这是为谙阴阳上的笔下来,那只是说说而已,写写而已。可是,如今真的有人要一万两黄金!
石素心一听螓首猛扬,她寒着粉面,泛着秋水说:“哥!你这是给妹子难堪,找人家麻烦……”“谁说的?”石子材洋洋地说:“我这是为了你,也为了对方。”
“此话怎说?”
石素心透着一脸不解,是以她不得不问。
石子材一本正经地说:“石金二庄。天下称最,显石家庄院的身份,耀金氏山庄的面子,以万金聘取‘千金’,虽抵不上古人之量珠,但人前人后,总算还交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