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到时候我们分成明暗两批人马,由拥有高超追踪术的追命和鼻子灵敏的冷凌弃在明里跟踪,打草惊蛇,务必让出手假币的那个家伙知晓你们在跟踪。但是注意,不要做得太明显。而能够读心的无情姑娘和沉稳的铁手则是在暗中监视,查探情报。顺藤摸瓜,摸出幕后主使。到时候双管齐下,将这件案子所牵扯到的人员一举抓获!”
“那你干啥?”
追命听完叶开的方案,先是点了点头。然后越琢磨越感觉不对,自己和铁手等人都被叶开给分派了任务,但是叶开偏偏漏了他自己!
“我?像我这么聪明的人当然是稳坐中庭,纵览全局啊!”
叶开将手中的折扇一放。潇洒至极的扇了扇,理所当然的开口道。脸一点都没红。
无耻!
诸葛正我铁手追命三人心中皆是狠狠的鄙视起叶开的为人来。
…………
京都外城的街道,总是喧嚣热闹。人来人往为了生计而忙碌。
“所以说,是叶开让我们来跟踪那个家伙的?”
冷凌弃喝着茶,眼角不住的往如家酒楼的二楼上瞥去,聊天似的跟追命说着话,仿佛两个老相识的江湖人士一般。
“嗯……确实是他说的,我一直都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儿的,跟未卜先知似的!”
追命一听到“叶开”两个字就觉得眉角直抽抽,加入神侯府这段时间来,自己已经在叶开的手上吃了两次亏,而且每次都是自己兴冲冲的跳进了叶开这个大坑里!
“哦?是吗?”
冷凌弃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是没有再说话,专心的盯着如家酒楼二楼上那个正在给几个混混分发钱袋的中年男子。追命见到冷凌弃没了说话的兴致,顿时也开始盯起了楼上的那个家伙。
没过多久,这个中年人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如家酒楼,晃晃悠悠的往南街而去。
“走!跟上!”
追命随手扔了几个铜钱给摊贩,和冷凌弃一起缀上了这个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似乎并不担心自己被人发现自己就是往市场上投放假铜币的人,一路上横行霸道,丝毫警惕心都没有,连缀在他身后几米的冷凌弃和追命都没有发现。
不多时,这个中年人便来到了一家酒楼之中,恭敬的对着正在打麻将的一个中年人开口道:“金老板!”
被这个中年人称作金老板的中年人一身黑色长袍,正在专心致志的打着麻将,仿佛没有见到这个中年人一般。而这个中年人也不敢再多说话,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身上早就没了刚刚的嚣张跋扈。
“今天出去多少啊?”
良久,这个被称作金老板的中年人糊了一手牌之后才悠悠的开口,不带一丝的烟火气。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一般,姿态拿捏的非常到位。
“总共出去了三千贯!”
等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顿时恭恭敬敬的开口,脸上满是谄媚,如同一条讨好主人的狗一般。
被称为金老板的中年男子和那个发放假铜币的中年男子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两个交谈的时候,已经被人给盯上了,交谈声一丝不落的被人给听了去!
“大鱼就是他!”追命蹲在街边的小摊上,美美的抿了一口茶,对冷凌弃道:“混天猴金不闻。铸铁工匠,曾经因造假铜币坐过牢。安世耿的手下。”
追命正在给冷凌弃科普黑衣中年人的资料时,这个中年人却已经站起身来,信步走出了酒楼,往东边而去。引得冷凌弃侧目注视。
“你不要一直盯着他,盯着他他会感觉到的!”
见到冷凌弃的动作,追命登时制止了他。端起茶杯正要美美的喝上一口,神色轻松镇定,一点都不担心金不闻会被跟丢。这是他多年追债培养起来的自信!
然而冷凌弃却是不知道这些,见到追命优哉游哉的模样。冷凌弃不耐烦的扭了扭身子,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刀便直追金不闻而去!
“什么六扇门啊?叶开那家伙简直就是胡闹!派我和这个姓冷的一块儿!”
追命见到这一幕登时脸色就是一滞,急忙扔下几个铜钱直追冷凌弃而去。
刚刚追上冷凌弃,追命就见到金不闻猛地加速开始跑了起来,而冷凌弃也要跟着加速。追命登时大骇,疾跑几步将冷凌弃拉到了一边,避开了金不闻。
“他这是在试探有没有人跟踪他,这是江湖上常用的伎俩。”
追命一脸无奈的向冷凌弃解释,心中却是哀叹。这什么六扇门啊?连江湖上常用的伎俩都不知道!
这么一解释,冷凌弃也反应过来,这事儿是自己办错了,登时无话可说。
然而这么一耽搁。等两人再次从角落里出来时,却再也没了金不闻的踪迹!
追命心中大急,疾跑几步,却再也没了金不闻的身影。登时恨恨的跺了跺脚,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喂!这边!”
就在追命懊恼不已的时候,冷凌弃却是突然喊了他一下。指着一边的胡同,示意追命看去。
“你怎么知道他在哪儿?”
见到金不闻那熟悉的身影,追命顿时好奇的问道。连自己这个拥有超高追踪术的高手都没能发现金不闻的踪迹,这个连跟踪都不知道怎么跟踪的家伙是怎么发现的?
“他身上有焦炭味!”
冷凌弃没有多说,撂下一句话之后便冷着脸跟在金不闻的身后,那副冷酷的样子看得追命一愣一愣的。
“带着你像带条猎狗,真棒!叶开这家伙难道打得是这个主意?”
追命这时候才明白叶开所说的冷凌弃的鼻子灵敏是怎么一回事儿了,怔怔的跟在冷凌弃的身后,继续跟踪着金不闻。
胡同逼仄狭窄,很不好隐藏身形,但是幸好金不闻似乎确信身后已经没人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