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怎么知道生不生气?”我没好气的道。
“那我不说了。”阿珍撅着嘴道。
“唉,我服了,我答应你。”我只好点头。
“那我说了。”阿珍笑道。
“说吧,行不?我求求你了。”我无奈的道。
“这可是你求我的啊。”阿珍的抻劲儿好大。
“嗯,我求你的。”我苦笑道。
“其实,我……不介意你把欣欣也弄到手,我会帮你的。”阿珍飞快的把话说完了。这小丫头,老把我的心声拿出来晒太阳。
“你要死啦……你不就这么想的吗?……谁说的?……你昨天晚上说的……我哪有……你说老公好没?……那我也没说……”
两个女孩在后座叽叽喳喳的上演着你死我活。
我们三个人去到了鱼房里,这家鱼房还算是有点儿规模,一个大概十几平方米的屋子里面,除了窗户那面墙以外,都五5层的鲷架,大概摆了百十来个缸子,饲养着不同的品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