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但是,概率再小,她也得保持着希望,人活着没有希望,跟僵尸不就一样了吗?结果,我这个大蚊子,就让她个打着了。
我和阿标毕业之后也有过联系,但后来就失去联系了。我没有想到,一年多前,他居然也在深圳。
“一句话,至于吗?”
我有点感叹,这世界太小了。
“对你来说,不至于。但对我来说,绝对至于。可能你平时就是这么出口成章的,动不动就蹦出一两句经典来。你可能自己没觉得什么。但是,对我来说,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重要。我刚出来做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没有任何希望。
我对着每一个客人,都把他们看做一堆堆的钱,我只是在耗费时间把钱捡起来,我甚至不认为我是一个活着的人,我只是一个捡钱的工具。唯一支撑我的信念的是,我捡起来的钱,供养了两个我最亲的人。”笑笑看着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