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瞧了她一眼道:“你跟我抠什么字眼啊?”
她嘻嘻的笑着道:“你们多久没联系了?”
“有很久了。”我淡淡的道。
这时,场子里又放起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地板都在脚下一颤一颤的,我们只好放弃了说话,端起了酒杯,干了一口。
全场用来照明的灯都关了,人们涌进舞池,在疯狂的节奏下扭动着身躯,频闪灯光把那些年轻人扭动着的身姿不停地定格成一张张照片。
我跟白雪坐在沙发上,像是两个塑像。我看见白雪张着嘴跟我说着什么,我把头凑了过去,她大声的道:“你怎么不上去跳舞?”
我把嘴贴在她耳朵上道:“我喜欢在床上跳舞,这种地方不适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