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演出,小兰花啊,能不能换个理由嘛?我明知道吴小兰在撒谎,但心里头没有生气,反倒是一阵紧似一阵的心痛。
我知道,小兰花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苦无法说出来。
我进了房间,骤然发现跟上几次来有了些微妙的不同,屋里头已经了无生气,搁在窗台上的那盆植物已经开始发黄,空气中弥漫着阵阵微小的尘粒,传递着房间里长时间无人居住冷冰冰的信息。
我一进门就捉住人家的手,想把人家抱在怀里。
吴小兰的手还是一付气血不足,如同冻梨般的感觉。
下意识的,或者是非下意识的,吴小兰微微挣扎着,但这会我要抱人家的意志十分坚定加上势大力沉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