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岚心疼的要死,恨自己那时候为什么没给那杀人犯补一刀!
慌张的扶着陶玺在沙发上坐好,小心的撩起陶玺的T恤。
肋间和上腹部一片青紫。
谢青岚心疼的手都在抖。
“该死的……下手这么重……”
果然应该捅那王八蛋两刀!
陶玺疼的倒抽气。
“嘶……我还好,乔航才是真倒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院。”
谢青岚才没空管乔航。
他近乎虔诚的吻了吻陶玺瘀紫的皮肤,又牵起他割伤的左腕,吻了吻纱布。
“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这种危险。”
陶玺趁机略带着几分娇气哼哼道。
“你是应该道歉!居然给我玩失踪一整天!要不是我被这件事绊住了,我就打飞的去你们家山头踹你们家山门了你信不信!”
谢青岚将脸贴在陶玺的左掌心,笑笑。
“我信。”
陶玺一时语塞,愤愤的抽回了手来。
“哼!下不为例啊,不要以为我很好脾气。”
说完不安的咬了下唇,还是没沉住气。
“那个……你怎么回来的?你师父肯放你出来么?”
谢青岚眼底流露出一丝不解。
“我师父?”
陶玺以为谢青岚误会他对他师父有不敬的心态。
赶忙解释道。
“那我可能误会了。是大师兄说你是你们门派的希望之星,我以为你师父不舍得你下山了呢。”
谢青岚眼神一秒冷了下来。
他握着陶玺的手不放,语气温柔。
“那你跟我说说,大师兄是怎么和你说的?”
陶玺本来对大师兄的话是深信不疑的,如今看谢青岚平安归来,也生出了点疑虑来。
于是一五一十的将赵启央私下联系他的事情说给了谢青岚听。
谢青岚全程面色如常,眸子里的寒意却在一点点的加深。
搞的陶玺越说越没底气,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了?你生气了?怪我私下和大师兄联系没有告诉你?”
谢青岚叹气,苦笑着摇摇头。
“不是,我不是气你,是气我自己。”
气自己怎么在这么关键的事情上疏忽大意,以至于差点害死了陶玺!
他离开不过短短的数日,却让陶玺几番陷入濒死的境地!
真是该死!
“你把和大师兄聊天的对话给我看看。”
陶玺故意逗他,试图缓解这略显凝重的气氛。
“得啦,小岚子!朕不过是与旁人多聊几句,倒也不至于吃醋成这样吧。何况那还是你大师兄。”
谢青岚哭笑不得。
“那臣非看不可,皇上给不给臣看呢?”
陶玺乐不颠儿的掏出手机来。
“看看看,谢爱卿想看什么,朕都掏出来给你看。”
谢青岚笑着接过手机来,翻到赵启央和陶玺对话的第一句开始看起。
陶玺看他脸色不自觉的又凝重了起来,心里直打鼓。
不是吧?
他自认和大师兄也没说什么啊。
再说,就算大师兄有意欺骗了他,那不也是为了谢青岚好么。
赵大师兄大概是看出了他们的关系,不想要谢青岚为了自己放弃掌门之位,但又不好直接棒打鸳鸯才出此下策吧?
要是因为自己,谢青岚和大师兄闹出了什么龃龉来,那还真是坐实了自己挑拨他们同门师兄弟关系的罪名了。
越想越不安的陶玺,开始耍赖。
他忽然捂着胃部,装的十分痛苦的哎呦了一声。
谢青岚果然上当。
一把就将手机扔了出去,抱住他一脸惊慌。
“你怎么样?哪里疼?!”
陶玺顺势窝进他的怀里哼哼。
“哪儿都疼。伤口疼,脑袋也疼。我有点难受,你可以陪我休息一会儿么。”
虽然他自认祭出了自己最擅长的撒娇大法,眼睛里也确实闪着无辜的光芒,但是谢青岚这次居然没上当!
他定定的看着陶玺,认真道。
“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但是事关你的安危,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真相。”
陶玺一秒恢复冷静,哪儿也不疼了。
“出了什么事情?”
难得谢青岚也有这样犹豫无措的时候,他微锁着眉,斟酌着开了口。
“大……赵启央……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赵启央,玄霄派首席大弟子。
看似温厚踏实,待人接物面面俱到,是师门上下有口皆碑的好师兄。
但其实他温润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极度膨胀的野心。
他是想要做掌门的,且从很久以前,就以嫡传大弟子的身份严格要求自己。
直到三年前师父迟迟不肯传位,他私下找师父抱怨,这才得知谢青岚这个桀骜不驯、吊儿郎当的小师弟,才是师父心中的最佳掌门人选。
山门枯守二十载,原来一切终是空。
赵启央极度失望,甚至有段时间表现的很消极。
就连谢青岚这种粗神经都能看出来,那时候的大师兄,每天都很不开心。
可没过多久,他就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依然是那个尽职尽责,永远都笑容满面的大师兄。
师门上下都松了口气,师父也以为大徒弟是自己想开了。
谁都不曾预料到,那时候的赵启央就已经起了背叛师门的心思。
谢青岚是什么时候觉得不对劲的呢?
就在红螺观偶遇赵启央的时候。
师父日渐年迈,确实不太爱下山了。
平时一些不太重要的活动,也确实会派比较擅长交际的大师兄去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