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玺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转了转手上的戒指。
“也许吧,有的人可能是真的挺着急的。我就不一样了。我戒指也收了,家里人也都见过了,我着什么急啊。”
谢青岚笑着去勾他的颈子。
“对对,我急,我特别的急!陶先生要不要考虑抽点时间出来,陪我回个‘娘家’?”
陶玺满意的勾着他的下巴,恶少范十足的亲了一口。
“那行吧!小岚子,这事儿你看着安排上日程吧。”
谢青岚眉眼弯弯。
“臣,谢主隆恩!”
老黑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块肉,尾巴尖抖了下,默默地往房间爬。
妈的。
老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搬出去?!
然而现实太多繁复的事情要处理,陶玺的江西之旅,倒也没有那么快成行。
主要就是新公司的问题。
景灏这小子不愧是内卷第一人。
乔航伤还没养利落了,就被他卷着天天开会,做计划,写PPT。
导致业务推进速度极快,连带着老板都被他卷起来了。
陶玺天生就是个自由的小鸟,最讨厌被束缚、跑关系。
除非必要,坚决不出面。
闹得景灏没辙,只能找二老板谢青岚救场。
谢青岚其实也不太喜欢这些。
但毕竟俩个人中得有一个负责赚钱养家,于是硬着头皮上了。
实在不懂不会的,就去问景灏或者陶迟砚。
陶玺这个甩手掌柜倒是一贯做的安稳。
这天应老爸的召唤,陶玺回大宅吃饭。
一进家门,老爷子脸就拉了下来。
“姓谢的小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陶玺把东西递给林妈妈,解释道。
“公司有事情必须要今天处理完,他让我先来,他去处理了。”
老爷子脸色稍缓。
“男人以事业为重,倒也没错。”
转脸又不满道。
“但也不能忽视你啊!我当年生意再忙,也一定会按时回家陪你妈妈吃饭的!”
陶玺哄着老爸往楼上走。
“没忽视,是我指使他去处理工作的,他下午就来,到时候还要陪你大战三百回合呢。”
陶海山脸色稍霁。
“这还差不多。”
这几天大儿子和儿媳妇都忙于工作很晚才回家,老爷子也是有点寂寞,拉着老儿子开始唠家常。
不知怎么的,话题就转到了死对头的身上了。
“宋家那老东西,你还记得不?小时候抱你,还把你给吓哭了那个。”
陶玺扶额。
“爸,那么古早的丢脸往事,就不要拉出来反复鞭尸了好么?”
老爷子不觉的丢脸,他只觉得对方是没有孩子缘。
而他,是一直很讨孩子们喜欢的。
幼稚的好胜心。
“反正就是那宋老头,听说最近要不行了。我说怎么好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呢。”
陶玺心头一动。
“是长恒集团的宋老么?”
陶海山不满了。
“什么宋老?宋老头!下次叫他宋老头。”
陶玺毫无诚意的应和着。
“好好,宋老头。他怎么了?我记得他跟你年纪差不多吧?”
“哎?怎么会差不多?差得多了!大我四岁呢!”
陶玺哭笑不得。
四岁也没有大很多啊!
可是看老爸这精神矍铄的样子,每年还要出国游一个月左右,爬山下水都不输年轻人。怎么宋家老爷子就要不行了?
“宋老头身体早几年就不行了,坐轮椅好几年。今年愈发的情况不好,看样子是要完蛋。”
陶玺顺手给老爸按摩着肩颈。
“你看看,不好好的保养这就是下场。看你下次还敢乱偷吃东西么。还好嫂子看你看的比较严,不然三高你也没的跑。”
陶海山不服气。
“什么你嫂子管的严……那确实也有她的功劳,不过我身体好是因为我不乱搞!”
老爷子有点得意的和儿子传授经验。
“我年轻那会儿,除了脾气不太好,可真算得上是五好青年了。不抽不赌不P,坚持锻炼身体,闲了就看书读报,修身养性,这才有这么结实的身子骨!小子,学着点。”
陶玺笑他爸。
“说的好像别人都吃喝P赌似的。”
“那可不是么。”
老爷子拍了拍儿子的手,示意他坐好。
“宋辉那老东西,年轻的时候没少折腾,好事儿没咋干,坏事儿没少干。别的不说,就他那原配怎么被他活活气死的,我们可都看在眼里了。如今老了老了,百病缠身才总算是消停了。可惜没几年好活。”
陶玺深以为然。
人在年轻气盛的时候总是不信天理报应,以为自己可以逆天改命。但一时狂妄种下的恶果,终归是要自己品尝的。
“而且我听说,他可是不甘心就这么撒手的。”
老爷子罕见的露出了十分八卦的表情。
“听人说,他到处找大师高人,想要种、种、种什么玩意儿来着?”
陶玺一凛。
“种生基?”
老爷子拊掌。
“对,就是这个!种生基。听说是可以让他多活几年。呵。”陶海山露出鄙夷的嘲笑。
“野心倒是大,一辈子风光不算,还想跟阎王爷讨价还价,他怎么不上天呢!”
陶玺忙着问。
“那他成功了么?”
老爷子悠悠拿起茶盅。
“成功个屁!谁给他种那玩意?稍微打听下都知道这人多能翻脸无情,有头有脸有本事的高人,哪个不躲他远远的。再说,人命要是真能被所谓的大师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