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啊哟”,有人闷哼,均是握住右手手腕,指间有鲜血流下。却是少林四圆的武功路数已被武当六侠摸清楚,使出了神门十三剑,伤了神门穴,又长剑一震挑飞了兵器。
七瓣之花又合,剑光卷向三空。只听四圆的禅杖、戒刀“当啷啷……”落在殿前的石板上,溅出一溜火星,有人大喝一声“住手!”这一声用上了真气,声音在四周回荡,功力弱的感觉双耳微鸣。刘柯使劲掏掏耳朵,看向场内。
只见场内,四僧已住了手。武当七侠围住了三空,空闻被宋远桥和俞莲舟长剑指在心口、檀中要害,空智被张翠山虎头钩钩在脖颈上,钩尖便是大动脉,手中禅杖高举格挡莫声谷长剑,而莫声谷长剑却似一条软带,剑身搭在禅杖上,剑尖却缠在空智手腕上,只需稍一用力就是手腕不保。空性右手与张松溪左手成爪状互锁,檀中穴却被剑尖指着,殷梨亭长剑从后背直指心脏位置,谷虚子长剑搭在空性脖颈上。三空背靠背躲无可躲。
众人瞧见场内情形,皆是震惊无言,傻子都看的出来是武当派胜了。外围四圆右手暂时是废了,内里的三空已被制住,武当门人的长剑皆已刺破衣衫,触及肌肤。这时以武当七侠的功力,要取人性命简直最简单不过。空闻面色平静,只是嘴角微抿。空智脸色铁青,愤怒不已,自己练成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十一种,这才用了几招?!我还有许多绝招妙招未用出来!空性表情疑惑,似乎想不明白怎么输了还输的这么快!
“铮”的一声轻响,莫声谷长剑弹回,恢复原状,剑尖仍是颤动不止。这一下打破沉寂,宋远桥收回长剑对着三空稽首一礼,剩下六人也是收了兵刃,宋远桥说道:“承让承让。”
空闻率先反应过来,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武当武学果然名不虚传。”
宋远桥谦虚道:“我等方才所用乃是师尊所创‘真武七截阵’,此乃师尊殚心竭虑耗费众多时日所创,有些许玄奥。使用出来超出了单单七人合力,七位大师看似是与我七人相斗,其实是我等以多胜少。”
听得宋远桥如此说,空智脸色才好看一点,空闻摇头道:“输了便是输了。”
“大师此言差矣,这‘真武七截阵’以前从未有人见过,世人不知,诸位大师只是措不及防而已。且看我三弟的弟子此时的模样便知他已是强弩之末,再过片刻,七人缺一,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宋远桥言下之意是‘真武七截阵’初次面世你们不熟悉,等你们见过后就知道怎么抵挡了,没那么可怕。你们看那谷虚子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功力不济,虽是未出手,光保持阵法完整也是累的不轻。要是三僧再坚持一下,谷虚子出了场七人不全,阵法破了输的就是武当。武当派这次赢得只是侥幸,若是再交手就胜负难知了。武当少林实是难分胜负。
听得刘柯直撇嘴,这是欺负别人不懂‘真武七截阵’呢!别说少一人,就算少五人这阵法也用得,只是威力没这么大而已。刘柯转念一想,宋远桥这是给少林派面子,给他们台阶下,免得他们恼羞成怒不认账。再者‘真武七截阵’是武当镇派阵法,自然要保密,哪能向外人宣讲其中玄奥。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至于他们对这套说辞信还是不信那就难说了。少林派下场七人亲身体验自然知道其中虚实,但见武当派这么给面子,将少林损失的威名挽回些许,已是不错的结果。
只见场中武当、少林两派各自客套,可是少林诸人决口不提之前所说代表那些门派帮会与武当比武败了之后如何,也不下场只是僵在那里。众人都是老江湖,武功可能各有高低,江湖经验却都是不差,知道少林的为难,想要趁机下台吧!还有点不好意思和不甘。不下台吧!武林中说到底比的还是武力高低,比武输了就是输了,却是无法狡辩。今天双方来的高手差不多,更何况武当派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张三丰。
第35章风波暂息
见到少林派诸人也不退场,武当派诸人多少也能猜到他们的想法,正想着如何化解。只见张翠山上前作了个环揖道:“诸位大师,诸位武林同道,今天在场诸位为在下做个见证。
在下与拙荆十年前与金毛狮王谢逊一起流落海外,在荒岛之上历经千辛万险,以真心相见,已是结为金兰兄弟。谢逊为兄长我为幼弟。咱们江湖儿女行走天下,讲的便是义字当头,在下是绝不会出卖朋友的。张翠山在此立誓,终此一生,绝不对任何人吐露义兄谢逊的下落,若违此誓,天地不容,不得好死。”
众人动容,武当七侠果然侠义情义无双,这等人才是值得交的朋友。忽然人群中有人阴恻恻的说道:“你不说?不是还有你的婆娘,你的孩子吗?你不说,他们不会说?”武当派弟子及其至交好友皆是怒目而视声音传来的方向,有些性急的已经刀剑出鞘,扬声大骂:“哪个龟儿子藏头露尾!”
“阴险小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狗·日·的,给老子站出来!”
“放你·娘·的狗臭屁!”
“你个粑粑!”
……
那些门派帮会中有人心里暗想,若是自己肯定要要钻这誓言的漏洞,自己这般旁人肯定也是一样。心中不服顿时回骂,一时间骂声如潮,吐沫齐飞。
“众位且听我一言!”只听一个悦耳的声音在响起,一位绝美的少·妇从武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