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化妆师给我穿上了戏服打理完毕之后,我提着剑走到了摄影机前。
“开拍!”我喊了一句,然后挥舞着剑冲了过去。
虽然有拍戏的决心,但是身体很不听话,平常这些镜头挺多花二三个小时,可我们拍完地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老板,休息一下吧!求你了!”拍完德古拉受伤退走的镜头,斯登堡都快哭了。
格里菲斯、都纳尔、斯蒂勒等人更是不顾我将他们赶回公司地威胁,坚持让我住院去。
胖子和甘斯则直接叫人过来,想把我抬进车。
到最后,大家还是被我给硬摁了下来。
“海蒂嫂子,你说话老大平时最听,你就使回硬吧!”甘斯和胖子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海蒂身上。
海蒂看了一眼我,泪如雨下:“他这样子,我比你们谁都心疼!可他想这么干,你们阻止有什么用?!你们跟着他这么长时间,应该了解他的脾气,电影对于他来说,估计比我都重要呢!让他拍吧!拍吧!我陪着他!”
海蒂看着我,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哭成了个泪人。“准备下一场戏!”我费力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