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呀,我和海蒂的妈妈结婚的时候就在洛杉矶市的家族教堂里,你们时候去呀?”莱默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海蒂,满心期待地说道。
“爸爸!”海蒂脸颊绯红,扭头拨弄着桌子上的电话机底座,很是不好意思。
海蒂不好意思,我也挺不好意思地。
“莱默尔叔叔。我……”我低着头,使劲地搓着手。
“不说了不说了,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莱默尔高兴地看着我和海蒂,一脸的满足,然后他给我倒了杯茶,问我道:“安德烈,你是怎么从布洛尼手里把那百分之六的股权买下来的?那家伙可是老阿尔伯特的挚友。”
我把买布洛尼股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莱默尔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莱默尔连连摇头。
“安德烈,难为你了,这百分之六的股权,顶多也只值3500左右,让你白白浪费了500。我这心里呀,挺过意不去地,你放心,你这500,我会还给你的。”莱默尔沉声说道。
“莱默尔叔叔,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觉得这500值得很,要不是这500,布洛尼不会卖掉他手里的股权,布洛尼不卖掉他手里的股权。那环球公司的损失可就大了,更重要的是。这500美元救了海蒂呀。莱默尔叔叔,咱们之间就不要说什么还不还地了。再说,我现在是环球公司的股东,以后可是要分红利的。”我笑道。
哈哈哈哈,莱默尔和我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