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把有人在我的摄影机里安置炸弹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听得波波夫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老板,三少,你们放心,我今天就是把脑袋想破了也要把这狗娘养的想出来!”波波夫听完了沃尔夫冈说的事情,使劲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急不急,波波夫,你好好想想,不要想错了。”我低声说道。然后房间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留下波波夫一个人在那里抓耳挠腮起来。
想一件自己根本就记不起来地事情,在我看来,实在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当初大学地时候,我把身份证弄丢了,愣是想了半个月都没有想起来,那种痛苦,实在无法用语言来说清楚!
不,不是痛苦,而是煎熬。
眼下波波夫就被这种煎熬搞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不停地着自己的头发,到后来脑袋上地头发被他掉了不少,在这么下去,我估计不到天亮这小子就变成秃子了。
“波波夫,你好好想想,那个人是年纪大的还是年纪轻的,要求你设计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或者在设计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发生?”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家伙自虐了,赶紧启发道。
“特别的要求?有意思地事情?!”波波夫喃喃自语,然后突然一拍大腿:“有了!”
“想起来了!?”沃尔夫冈和卡罗差点没抱着波波夫就亲。
“想起来了!”波波夫笑了笑。
“想起什么来了?”沃尔夫冈满脸都是希望。
“想起那年咱们店里花园里的蔷薇花开得特别好,那年地雨水特别足,所以那些花骨朵开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大!”波波夫洋洋得意说道。
啪,一个巴掌落到了他的脑袋上。
沃尔夫冈都快气疯了:“波波夫,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让你回忆那个人是谁,你想起这些东西有个屁用!”
波波夫摸着脑袋哭丧着脸说道:“老板,这和那个顾客可有关系了,因为这上面的蔷薇花就是他让我专门给他设计上的!”
“那人是谁!?”我和二哥同时扑到了波波夫的身边。
这个幕后主使,这回总算是要被撕下罩在脸上的那层神秘面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