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做了一番长谈,双方好像对彼此都很感兴趣。”
“可以肯定的是,本届获得最佳短片奖提名的四个年轻导演,在拍摄电影的功力上丝毫不亚于现在已经成名的一些大导演,我们可以看到,弗雷德.齐纳曼在他的那部或将电影《我的一天》中,对于电影节奏以及镜头游走的那种让人惊叹的天才能力。评委会认为这个年轻导演身上带着明显的梦工厂学派的风格,这个评价是正缺的,我们可以从齐纳曼地身上,从他的电影上,看到一种异常激动而又熟悉的东西。这种东西,很长时间之内是梦工厂学派的那些导演的特权,但是现在,我们很高兴地看到,这种优秀的当今电影界最先进的东西开始出现在其他的电影导演身上,这是一件好事。”
“齐纳曼将是一个了不起的导演,他的电影,有着深刻地思考,很有内涵。”
“与齐纳曼相比,被派拉蒙签下的约翰.休斯顿。将是一个成功地商业导演!要不然,阿道夫.楚克也不会签下他。这个导演的电影。没有什么深刻地哲学、社会思维,但是在编故事上。休斯顿是个好手,他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样的电影,也知道什么样的电影能赚钱,他在商业电影上面。有着惊人的天赋,成就也自然让我们很是期待。”
“卡迈恩.科波拉,是个异数。可以说,他地电影,不适合好莱坞。如果说好莱坞唯一有公司对他感兴趣的话,那也只能是梦工厂。只能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科波拉先生毫无疑问是典型的精英分子。他的电影也带有精英意识。他的电影,寻常的观众是看不太明白地。但是有水平地电影人能从他地电影中得到一些深刻的启发,这样地人,适合做电影道路上的摸索者。”
“身为黑人导演的波特.李,一部不到半个小时的短片《火》,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了惊讶。这个黑人导演对于社会的观察,有着一种独特的视觉,身份的特殊性,也决定了他的电影作品的特殊性,可以说,在艺术成就上他比不上齐纳曼,在商业运作上,他比不上休斯顿,但是他有着这两个人没有的
就是一种被这个社会忽视已久的观念,这种观念让他而厚实。”
我不知道评论最佳短片奖的文章是谁写的,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他对于齐纳曼、休斯顿等人的分析,这些分析入木三分,直击要害,能从这些人的一部短短的作品中就能把他们的品性已经将来的发展前景看得如此透彻,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在提高最佳外国语影片的时候,《洛杉矶时报》的评论显然就没有单单落到电影上。
“仅仅几个月钱,我想还有很多人不知道中国在哪里,当然,对于这个神秘的东方古国的了解,自然也就更没有人知道了。最先让我们对这个国家感到好奇的,是柯里昂先生在获得自由勋章的时候,当众说的那句话,他说他把勋章献给那个家伙,并称之为沉睡中的东方巨龙。”
“也是柯里昂先生,把中国人请了进来,热情扶持他们的电影,给我们提供了了解一个有着五千年悠久文明的古国的机会。张石川先生的《空谷兰》,即便是放在好莱坞,也是优秀的作品,这部电影留给我们的印象,不仅仅是它说了一个动人的故事,满足了我们一些人的猎奇心理,它更告诉我们,文化,和一个国家的强弱没有任何的关系,它也告诉我们,任何国家都是平等的,任何国家的人都是自由的。”
“张石川先生在获得奖项的时候,说了一段和电影无关的话,让我们深为感动。对于深处那样一个积弱的国家的电影人来说,他们身上,比我们要多承担了一份责任感,一份危亡感,这让他们不自觉地把他们手中的摄影机当成了争取民族自由的工具!也是从这些中国电影的人的身上,我们感受到了电影除了可以让我们笑笑之外,竟然拥有着如此高尚而重大的作用!”
“通过这部电影,我们了解了中国,通过了这部电影,我们了解到了一个民族争取自由和富强的决心,我想即便张石川先生没有获得那个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他也是胜利者。”
对于最佳纪录片奖,《洛杉矶时报》只是用了一张图片和一句话说明了他们的态度,图片上,弗拉哈迪正把手里的奖杯送给阿道夫.楚克,照片下面的一句话是:“尴尬的奖杯,不尴尬的纪录片,这一天,是纪录片正式登上历史舞台的日子。”
关于最佳导演奖的评论文章,是《洛杉矶时报》的主编道格拉斯亲自写的,在这篇文章中,他现是不厌其烦地把七个导演的作品夸奖了一番,逐一进行点评,然后才切入正题。
“最佳导演奖是哈维奖所有奖项中最重要的一个奖项。关于这个奖项的得主,在哈维奖颁奖典礼之前就激起了热烈的讨论。被提名的七个导演,都是好莱坞当前最伟大的导演,这个从我上面的分析中可以看到。七个导演中,梦工厂电影公司的导演就占据了三个,所以很多人认为就是从量上,梦工厂捧走这个最重要的奖杯的几率要大得多,可我要说的是,梦工厂电影公司的导演,有四个!除了斯蒂勒和茂瑙之外,还有《勇敢的心》的导演安德烈.柯里昂和《好莱坞故事》的导演安德烈.柯里昂!很多人忽视了柯里昂导演因为两部电影而被提名的这个事实!”
“这七个导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