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力气,伸出手指着前方,他指的人。是站在他对面地拿着枪的弗里兹,还有那个从车里出来站在他身边的一脸不屑的玛莲娜。
海德的手,在颤抖,也许,他的心里此刻满是怒气,不过他一进无法表达出来了。
特写镜头,海德的手,重重地摔了下去。
俯拍镜头,埃米抱着身死的海德,昂头向天,大声地喊叫起来。
镜头快速上移,大雨如注的天空,一道道闪电划破夜幕,仿佛是回应一般。
银幕慢慢失焦便黑,随即又慢慢变亮。
出现在观众眼前的,是一块新立起来地墓碑,上面贴着海德的照片,那张年轻的英俊的笑脸,看起来是那么的惨烈。
镜头拉开,是那个破败的墓园,旁边就是小丑的坟墓。
布拉德和埃米站在两个坟墓前,默然无语。
镜头缓慢下移,到一束蔷薇跟前停住。一束美丽的盛大的花。一阵风吹来,花朵上的花瓣纷纷跌落,飘散在空中。
海德死后,生活丰富重新回复到了平静之中。
弗里兹再也没有出现在马戏团,仿佛消失了一般。
埃
拉德依旧在马戏团里表演他们的秋千节目,但是因为名的“魔鬼的拥抱”,前来捧场观看的人越来越少。
老板扣除埃米和布拉德的大部分工资,两个人顿时陷入了困苦之中。
而这个时候,弗里兹正在和玛莲娜风流快活,他们出入酒会之中,赌博是那么的最爱,最后,弗里兹还染上了毒瘾。本来就不多的财产,渐渐地被他们挥霍一空。
海德的死,埃米的终日以泪洗面,让在四个人当中年龄最小的布拉德,逐渐地坚强了起来,他勇敢地承担了照顾埃米的这个任务,拼命工作。尽管他能养活埃米。但是他发现,他无法让埃米像以前那样幸福地微笑起来。
布拉德慢慢明白,弗里兹才是埃米幸福的关键,才是所有人幸福的关键,只要能把弗里兹找回来,尽管海德已经死了,但是他们三个人依然可以抹平内心地泪痕。
于是。布拉德开始频繁地去找弗里兹。
而他看到地,却是完全变了模样的另外的一个人。好赌成性,满嘴谎言,瘾君子。
弗里兹根本不愿意见到布拉德,他们的每次会面,都会被玛莲娜打断,然后布拉德被玛莲娜叫人赶了出去。
布拉德知道。如果要让弗里兹回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那个荡妇玛莲娜杀死。
一天晚上。布拉德来到了埃米的房间里。
他穿得异常的整齐。西装笔挺,里面是雪白的衬衣,仿佛是要参加一个盛大地派对一般。
他带着埃米来到外面的庭院里。
天气很高,夜空高远。一颗颗星星如同宝石一般点缀着夜幕,明月高悬,那么大,那里亮,那么地皎洁。
两个人躺在地上。像小时候一样,他们看着那个月亮,表情平静。
“埃米,还记得小时候嘛,半夜的时候。我们长长被饿醒。然后弗里兹就去投吃的,他把最大的留给你,我们三个拿小的。吃完了,我们就躺在院子里像这样看月亮。那个时候的月亮,真圆真亮呀!”布拉德看着夜空,脸上露出了微笑。
特写镜头。埃米地脸。这个终日哭泣的姑娘,回想起那段时光,终于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个时候,海德和弗里兹总是形影不离。偷东西,打架,回来就被那个丑女人狠揍一顿,揍完了,我们倆就得给他们涂药,真是两个麻烦的家伙!”
“在马戏团地时候,训练之后。我们会爬到房顶上看月亮。我现在还记得海德和弗里兹一身臭汗光着膀子地样子。那个时候的月亮,仿佛也是这个样子。那段时光,仿佛就在眼前。”
布拉德喃喃说着话,仿佛是和埃米聊天,也仿佛是自语。
看到这里,电影院里面的观众就紧张了起来。
“安德烈,布拉德不会去干傻事吧!?”莱尼抱着我的胳膊使劲地摇了起来。
“往下看,往下看!”一旁地娜塔丽亚拍了拍莱尼。
银幕上的戏,安静极了,也美极了,但是这样的宁谧美好的场景,越发让人心酸,越发让人紧张起来。
茂瑙是个把握电影节奏的高手,在调控观众心理这一方面,好莱坞很少有人是他地对手。
在布拉德的安抚之下,埃米慢慢地睡了过去,她在月光下睡着了,美得仿佛是一个精灵。
看着熟睡的埃米,布拉德笑了起来。他轻轻地抱起她,把她放到了房间里面的床上,然后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特写镜头,布拉德地手,拉开了抽屉。
里面,是一把发出冰冷光芒地枪。
海德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烟头的红光,映衬出他依然青涩的脸。
他把那支只吸了一口的烟,加在了烟灰缸上,然后他把枪放到口袋里,长出了一口气。
中景镜头,布拉德走到一架旁边,从上面拿下了一顶帽子带在了头上,那是海德的帽子。
虽然身上的西装和帽子极为不搭,但是银幕中地布拉德,仿佛是海德重生一般,目光凶狠,丝毫没有了刚才对埃米的温柔表情。
他走到桌子跟前,拿起了一个相框。
特写镜头,照片上,是四个紧紧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