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随意在客厅里面扫了一下,果然发现在客厅的里面立着一个雕像,好像是铜质的,是一个大胡子男人。
“丹尼尔州长,你客厅里面的这个铜像倒很有意思。是林肯吗?”我站起来走到铜像跟前,假装对铜像很敢兴趣,凑过去打量了一番。却没有发现铜像上有开口。
“柯里昂先生开玩笑,林肯总统怎么可能长这个样子呢。这是弗雷斯特将军。”理查德.丹尼尔似乎对这个雕像很是尊重。
“弗雷斯特将军?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见理查德.丹尼尔走了过来,我赶紧离开那尊雕像。
雷斯特.卡麦隆呵呵大笑道:“柯里昂先生,这你就有点孤陋寡闻了。三党当初只是个小组织,后来渐渐发展壮大,1867年+全国代表大会,并且起草了党的章程,正式发展成全国性地组织,而弗雷斯特将军则当选为三党的首任领袖。这个人。可是所有三党人的偶像。”
“那这么说来,理查德.丹尼尔先生也是三党党员了?”我转脸看着理查德.丹尼尔,这家伙立马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柯里昂先生。你这么晚来到我这里,不是和我谈论这个雕像的吧。”理查德.丹尼尔转移话题。
我笑道:“当然不是。丹尼尔先生。今天晚上过来,只要是和你商量一下安全问题,卡麦隆先生,斯登堡,你们和丹尼尔先生好好说说。”
我冲雷斯特.卡麦隆抛了一个眼色,他站起身来,看了客厅里面地埃文.贝赫一眼,对理查德.丹尼尔道:“丹尼尔州长,我们能找个地方单独谈谈吗?”
“好。”理查德.丹尼尔点了点头,带着卡麦隆和斯登堡走了进去。
如此以来,客厅里面就剩下我、霍尔金娜、沙维和埃文.贝赫那帮人面面相觑了。
胡乱谈了几句话,埃文.贝赫那帮
是十分的粘人,不停地问东问西,让我暗暗叫苦。
雷斯特.卡麦隆和斯登堡肯定不能和理查德.达尼尔谈论很长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里我不想办法把埃文.贝赫这几个引出客厅,那就别想取包裹了。
思来想去,一点办法都没有,情急之中,突然外面的喷泉旁边黑影一闪,应该是一只大猫。
“有人!”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谁!?”埃文.贝赫一马当先就窜了出去,他身边的那几个家伙也都拔出枪紧跟其后。
我冲霍尔金娜和沙维挤巴了一下眼睛,两个人立刻明白了我地意思,高喊着冲了出去。
他们倆这么一闹腾,埃文.贝赫几个人就急了,一帮人瞬间冲出了客厅,高喊而去。
客厅里面空空荡荡,我坏笑一声,拿着摄影机就冲到了那尊雕像跟前。
铜质的雕像,十分沉重,好在不是很大。我双手在雕像上又是摁又是抓,发现那雕像表面严丝合缝,别说塞个包裹进去了,就是塞个刀片也不可能。
“难道有机关!?”我开始猛摁雕像上面的凸起部位,结果一无所获。
正在着急地时候,楼上传来的脚步声,显然理查德.丹尼尔听到了院子里面的叫喊声要下来了。
汗,从我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娘的,早知道问清楚达伦.奥利弗他到底把那包裹放在雕像地什么地方了!”我气得抡起拳头砸了那雕像一下。
结果这么一砸不要紧。雕像发出地空空的声响让我心中一喜。
“真是笨。这么屁大地一个雕像,哪有什么机关。分明就是一个空心的!”我使劲把雕像放倒。果然发现雕像地里面是空心地,一个牛皮包裹被塞置在雕像的肚子里。
伸手取出包裹。放在摄影机地胶片盒里,再飞快地把雕像放在原位,干完这些,理查德.丹尼尔从楼上走了下来。
“柯里昂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理查德.丹尼尔问我道。
我拿着摄影机,一指外面:“刚才有人闯进来!”
“有人!?估计又是那帮印第安人!”理查德.丹尼尔牙齿咬得咯咯响,拔出枪冲了出去。
“得手了没?”雷斯特.卡麦隆小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没时间呢。”雷斯特.卡麦隆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的院子里已经彻底乱了。到处都是人。
“刚才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么多人呀?”我把摄影机交给斯登堡,看着满院子地人目瞪口呆。
理查德.丹尼尔恨恨地说道:“柯里昂先生有所不知,自从上次那次事件之后。老有印第安人前来刺杀我,我便招募了这些人。夜里就潜伏在院子的各处,只要有人闯进来,绝对让他插翅难飞!”
我吐了吐舌头。幸亏没听沙维地话。要不然那可就载了。
“找到了没有!?”理查德.丹尼尔站在台阶之上大声问道。
埃文.贝赫带人走了过来,后面跟着霍尔金娜和沙维。
“虚惊一场。是一只大猫。”埃文.贝赫摇了摇头。
“大猫!?你们也真够笨地,竟然连猫和人都分不清!”理查德.丹尼尔顿时大骂不止。
见不是印第安人前来刺杀,理查德.丹尼尔心里大定。马上恢复了原先的一脸笑容,招呼我们进了客厅。
“让柯里昂先生看笑话了。说实话,当个印第安纳州的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