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理查德.丹尼尔、埃文.贝赫相比,水牛比利决定硬得多,而且这家伙是从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屈服。
“其实即便是你不说,我们从得到地资料中也基本上能够完成任务了,我之所以问你,也就是想和你交流交流。”柯立芝的话,让水牛比利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了起来。
显然,那些文件对于他或者是对于三党来说,无疑十分的重要。
“如果你不说的话,那可能就要受苦了,因为这里,有你一个仇人。”柯立芝看了看身边的沙维。
而沙维咬牙的声响,连我都听见了。
“那我倒要领教领教你们这些当官的的手段了。”水牛比利坐在了椅子上。
柯立芝冲沙维点了点头。沙维拿着那根满是钉子的木棍走到水牛比利的跟前,对水牛比利问道:“水牛比利,你看过《耶受难记》没有?”
水牛比利的脸,顿时就绿了起来。
啊!
几秒钟之后,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让我的耳膜发麻。
“安德烈,今天过后,美国民众平时看不到的那些领域恐怕因为我们的计划而要天翻地覆了。”柯立芝对我做了个鬼脸。
“赫伯特,咱们给这个计划起个名字好不?就叫做巴巴罗萨计划,你看行不行?”柯立芝看着旁边直呕的胡佛,笑道。
巴巴罗萨计划?我估计这个名字会让三党和民主党记忆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