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们还是绝对控股。杜邦财团和洛克特克财团联合,也的确可以让我们的处境更加安全。”
“那他也不能用威胁的办法呀!”娜塔丽亚坐了下来,抱着瓦波里嘟囔着嘴。
“这样的办法最有效嘛,你也知道,那些生肖头颅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苦笑了一下。
“真的不明白。就是些铜做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把你迷成这样!搞不懂。”海蒂看着我,只要头。
“安德烈。这么说,你答应爸爸的要求了?”娜塔丽亚问道。
“我认为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事情我还得和董事会商量,得争取他们地同意才行。”我一边逗亚盖洛一边道。
“安德烈,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不要因为我和爸爸扯不开面子。该讨价还价的时候就得讨价还价,该说不的时候就得说不,知道吗?”娜塔丽亚看着我,心疼道。
“知道了老婆大人。我会的。”我笑了起来。
“安德烈,我爸爸这个人,我最了解。他的眼里,财团的利益高于一切,为了财团,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你自己也不能完全信任他。”娜塔丽亚爱是有些不放心。
“这个我知道。放心吧,你老公我还不是个白痴。”我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赶到了办公室,然后把董事会的一帮人都召集到了办公室,甘斯虽然过不来,但是依然用电话通知他。
我把杜邦财团要入伙地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喝了一口茶,道:“事情就是这样,你们说,到底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