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巨响,淹没了赵老黑,也淹没了他面前的那群日本兵!
“赵营长!”
“赵老黑!”
东北军的阵地上,响起了一阵吼声!
赵老黑用自己的性命,给他的手下铺平了道路!
爆炸之后,保护坦克的日本兵被炸得血肉狼藉,坦克周围顿时得到了肃清。
剩下了的几个东北军的士兵从地上爬起来,攀上了坦克。
“兄弟们,多杀鬼子呀!”
在吼声之中,他们全部牺牲在日本人的子弹下面!
轰!
剩下的两辆日本坦克,其中的一辆被炸坏了。
但是最后的一辆,依然轰隆隆向前!
日本人的最有一辆坦克!
在阵地之上,它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厌恶扬威!
它地装甲上面。****全部是血!那些血。有日本人地,也有东北军的!
“他娘的,我去!”我身边的马六纵身就要上去。
轰!!!!
就在马六快要跳出战壕的时候,日军留下的那唯一的一辆坦克突然剧烈爆炸,连外壳都被炸得粉碎!
“老板!那是重炮!咱们地龙式重炮!”我身边的达伦大叫了起来。
龙式重炮在北大营只剩下2门,一个分布在北卡子门,另外一门重炮被布置在军火库旁边以防万一。看来张世贤最后还是把它调过来了!
随着日军最后一辆坦克被炸毁,东北军前方的最大危险被消除,接下来,就要是硬碰硬了!
“柯里昂先生,我们走吧!”马六看着我道。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战壕,则个原本属于赵老黑他们的空荡荡的战壕。满脸都是泪水。
“卡瓦。鸣枪,给赵老黑他们送行!”我转脸对卡瓦他们道。
卡瓦一挥手,跟在他身后地那100名厂卫军集体将手中地龙式冲锋枪对准了蜂拥而来的日
突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突!
一阵阵枪声在这片战壕上回响!
冲在前方的日本人纷纷仆倒!
“柯里昂先生,团长有令。这里太危险,让你退到后面的战壕里,这里我们来接手!”一队队士兵沿着战壕漫了过来,领头地一个年纪有二十多岁的人对我说道。
“栓子,你自己当心点!记住娘说的话。”马六关照了那个领头的一句,然后转身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们走吧!”说完,他带人过来。架起了我。离开了这片阵地。
“马六,刚才那个是?”我问道。
“我弟弟。”马六看着我。笑了一下。
火光中,这条汉子的脸,是那么的坚毅!
“兄弟们,一营的人个个是好汉!咱们二营的也不是孬种!好汉死在阵地上!给我上刺刀!”身后传来了栓子地喊声!
西卡子门一战,炮火之中,619团1营几乎全体阵亡。
在他们面前,日本无法前进一步,马栓带领着2营迅速填补了1营地阵地,这个时候,日本人已经发起了冲锋!
他们已经损失惨重了,现在又没有了坦克的冲锋,时间紧迫,只能采取最直接地方式了。
这也意味着,最惨烈的肉搏战即将开始!
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进入战场,马六做的,只是叮嘱一句就带着我离开。
他把亲弟弟留在了身后,脸上满是自豪。
“旅长,放心吧!只要我们619团还有一个人在,小鬼子就不可能踏进西卡子门一步!……我知道了!……是!”掩体后面,619团团长张世贤卷胳膊捋袖子,双目赤红!
刚才的那一幕幕惨烈的场面,他自然是看到了。
“柯里昂先生,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轻易上战场!”张世贤抓起了望眼镜,观察起西卡子门外的战况。
“张团长,马栓今年多大?”我问道。
“23了。”张世贤回答道。
“23?!”虽然我料到马栓年纪不大,但是没想到这么年轻。
“怎么,嫌他年轻?”张世贤转脸看了看我,笑了起来。
“有点。”我点了点头。
“柯里昂先生,他23岁就能当上营长,那可是凭本事的。告诉你吧,那小子打14岁开始就扛枪吃粮了,打过无数次仗,也算上是个老兵油子了!”张世贤哈哈大笑。
站在他身边的马六一边笑一边摸着自己腰上的枪。
说不担心自己的弟弟,那是假话。但是谁让他是当兵的呢。
西卡子门外,杀声震天,日军开始冲锋!
一片片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冲了上来。
“打!给我打!”
在栓子的命令之下,阵地上响起了龙式冲锋枪的怒吼声。
冲锋地日军不断有人仆倒,但是因为双方地距离实在是很近。所以转眼之间他们就冲到了前面。
“弟兄们。 shu8. 首 发我娘说过,当兵的就得保家卫国!跟着我,上!”马栓第一个跳出战壕,端着刺刀就冲了上去。
“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
2营的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跳出战壕冲向日军,杀声震天!
肉搏战!最惨烈的肉搏战就在眼前!
日本人的三八大盖,那是出了名的善于近战的武器。枪长1.275米,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