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这场肉搏大战中的焦点。
小野正雄的肉搏技巧是很高的,但是他的对手是不知道打过了多少仗的马栓。
仅仅两个照面之后,小野正雄手中的军刀就被马栓给挑掉了。
马栓并没有趁机杀他,而是将地上的一支三八大盖踢给了小野正雄。
小野气得五官扭曲,嗷嗷直叫,捡起枪就扑了上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几分钟之后,小野的进攻显得凌乱了起来,马栓瞅准时机将刺刀狠狠戳进了小野正雄的胸膛!
小野正雄惨叫一声,双膝跪地,倒了下去。
马栓走上前去,从腰上掏出刀,砍下了小野的脑袋。
“小日本,你们领头的脑袋被我砍下来了!”马栓用刺刀挑着小野的脑袋,在战场中大吼了起来。
他全身是血,如同凶神恶煞一般!
“杀呀!”
“杀!”
东北军士气大振,日本士兵慌乱了,很多人开始后退。
“亚西给给!亚西给给!”日军的后方,一个军官一边喊着一边拔出了枪。
“马栓,注意!”看到那个军官拔枪,我的心就提了起来。
马栓没有看到那个军官,他挑着小野的脑袋,大步向前,所到之处,日军纷纷后退。
啪!
一声枪响之后,马栓身体一震,停住了。他转脸看着那个军官,满脸的愤怒!
“栓子!”我身边的马六大叫了起来。
马栓踉跄着,将枪横放在手中,如同投掷标枪一样投了出去!
噗!
枪上长长的刺刀极其精准地刺穿了那个军官的脖子!
看到那军官倒地,马栓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那个灵巧的身体也重重倒下!
“栓子!栓子!”看着亲弟弟战死,马六悲痛欲绝。
“营长!”
“营长!”
“替营长报仇!“杀鬼子!”
2营士兵见马栓战死,悲愤冲天,发起了死命冲锋。
“杀!”
“杀!”
与此同时。从日军的两翼。3营的士兵突然杀出,日军顿时陷入了混乱。
“营长杀地是岛本!“
“小鬼子,你们地岛本大队长被我们杀了!”
在乱军之中,一个士兵挑起了被马栓最后击杀的那个日军军官的脑袋。
在火光之下,那个军官的面孔是如此的狰狞。
哗!混乱的日军见到这个脑袋,彻底崩溃了,丢下一地的尸体。猖狂后退。
“杀!”东北军乘胜追击,斩杀甚众!
“马六,栓子杀死地,是独立守备队2大队的大队长岛本正一!”张世贤放下望眼镜,看着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马六,拍了拍他的肩膀:“栓子是条汉子!”
马六抬起头看着张世贤。咬了咬牙:“团长。我要把栓子的尸体带回来。”
“去吧。”张世贤点了点头,眼眶红了起来。
马六带着人走向了战场,在战场之上,他找到了弟弟的尸体。
他就那么抱着。踉踉跄跄地走回来,泪流满面。
“他们兄弟俩,从小就相依为命,父亲让土匪抓去活剐了,母亲送他们当兵之后被日本人吊死了。我第一次见到栓子地时候,他才13。那是个冬天,我带着部队经过一个树林,一个孩子窜了出来。他手里面拿着一把刀。站在我地马前拦住了我。”
“他说他哥病得快要死掉了,让我救他。如果我救了他哥哥,他的那条命就是我的了,如果我不救,他就会杀了我。”
“我身边的很多人都被这个小孩逗笑了。但是我没有,我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小窝棚里面,看到了当时已经快要死掉地马六。我把他们兄弟俩带了回来,他们就留在了东北军。”
“这么多年来,他们兄弟俩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生死,从一个小兵,成为了咱们东北军中的军官,栓子更是成为咱们旅的说得着的打仗能手,可是今天……”
张世贤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这场肉搏之后,日军溃退了,东北军追击了之后,返回到了北大营。
“团长,日军现在退到了柳条湖一线,转为防御。”3营营长李谨跑了过来。
这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面皮发红。
“叫兄弟们打扫战场,同时做好防御工作,我估计日本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张世贤挥了挥手,李谨退下去了。
“团长,旅长叫你过去!”一个通信兵报告到。
张世贤点点头,把阵地交给了赵果,然后走向了红龙旅的指挥所。
指挥所里面,忙碌一片,王以哲站在一张地图面前,脸色严峻。
“旅长,我们击溃了日军的进攻,现在他们已经退到柳条湖一带转为防御了。”张世贤敬了个军礼。
“伤亡如何?”王以哲转过脸来,他地脸色并没有因为听说日本人溃败而露出任何地喜悦之色。
“我团一营全营死伤殆尽,营长赵老黑阵亡,二营营长马栓阵亡,其部伤亡近200人。击毙日军的数目正在痛击,不过不会少于800人!”张世贤回道。
“马栓阵亡了!?”王以哲睁大了眼睛。
张世贤点了点头。
王以哲沉默了起来,然后取下了挂在墙上地他的那件大衣交给了张世贤:“交给马六,让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