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道金光射来,秦不悔嘴角微微翘起,挂着一抹戏谑。既然他敢直接引人前来,也就料到了恒宗也许会狗急跳墙,死磕着进入他的身体一段时间。毫无疑问,他是不想见到这种情况的,毕竟需要担负一定的风险,但这并不能代表他就会怕了。
这个世界,不是谁都能做得了鬼,普通人连魂魄都不能显化,肉身若是死去魂魄自然消散,只有灵宗及以上的修为,才有可能在死后转修鬼道,继续残存在这世上。
不过说到底,鬼物终究是鬼物,生则阳死则阴,太弱的曝露于光照之下立刻消亡。如恒宗这般出现在阳光下,仅仅觉得刺眼的已经算很强了,但还是逃不开阳气对他的削弱。
刚好,秦不悔身上还有一样东西,算是能克制得到对方。
灵气激荡朝着贴身之处涌去,疯狂地汇入一块白色月牙形的鳞片,令其浮现出几丝模糊的血色脉络。
吽!
龙吟之音于耳边响起。
只见化成流光的恒宗如遭雷击,惨烈地嚎叫了一声,如无头苍蝇一般在四处乱撞。
东方鸿和西门白见这一幕心中都松了一口气,纷纷抬起手就要剿灭这鬼物。
“制住就好,别灭了。”秦不悔脸色苍白,强撑着说道。
闻言,东方鸿依言行事,将那道金光拘到了手上,任凭其在掌心上游动却始终逃不开。
西门白来到秦不悔身边,担心道:“你怎么样了?”
“没事。”秦不悔拿出汲灵蜂蜂蜜喝了一点下去,虽然无法直接温养魂魄,但是其中蕴含的能让人维持青春的生命精华,却可以间接地恢复受到刺激的魂魄,可以应急用上一用,事后有时间还得摆出养魂阵温养一番才是正道。
休息了一会儿后他才缓过来,抱歉地对代凝说:“不好意思,没想到引狼入室,竟然喊了个淫僧过来,差点让你陷入险境。”
代凝连连摆手,惭愧地道:“此事休提,都是小女子不察,害得公子为我受伤。”
苦笑了一声,秦不悔摇摇头,心想着得换个寺庙来办法事了,总不能既然开了头,就不能虎头蛇尾草草落幕了。
“你刚才用了什么东西,是怎么受创的,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帮忙解决。”东方鸿手掌如若囚牢,困住了恒宗之后,明白这家伙到底有几分本事后,更觉得秦不悔区区一个灵者,应该是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重创对方。
“一片不知来历的鳞片,能激发出阳气和浩然正气,刚好可以克制鬼物。我只是损耗有点大,调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秦不悔没有说得那么明白,毕竟逆鳞的真正主人不是他,迟早要归还的东西,不好跟别人说太多。真正的原因是他身上没有龙的血脉,强行催动逆鳞发挥威力被反噬了。
旁边的常无心自然清楚所谓鳞片就是那邪龙的逆鳞,不过他也只知道来历不凡,却没有真正认为是龙的,包括叶落仙也只被他当成含有兽人的血脉,拥有特殊的天赋可以在某些情况下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对于秦不悔所说,东方鸿也没有什么怀疑,于是又问道:“我手中这小鬼你打算怎么办?”
“上尊饶命,上尊饶命。”变小了很多的恒宗跪着求饶,金光黯淡甚至身影都略显得透明。
“现在才求饶,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哼了一声,秦不悔身影一动晃到另外一处,手搭在了偷偷溜走的恒了老和尚的肩膀上,戏谑地道:“你这假和尚想去哪里?”
如今最大的依仗金光小人恒宗,连别人的掌心都逃不出,恒了这个假和尚自知大势已去,可又不甘心束手待毙,便起了逃走的企图,心想纵然不可能逃多远,但能苟活一日是一日,可惜现在连这都成了奢求。
他老腿一软跪了下去,涕泪纵横地哭诉道:“公子饶命啊,都是恒宗这邪魔逼我为祸人间的,所有的事情绝非老衲本意,全是因为他寄住在我胸前的佛像上,老衲一言一行都不敢忤逆,否则不仅自己身死,还会害得恒宗寺上下被灭,求公子千万明鉴,好教老衲用残生赎罪忏悔!”
金光小人恒宗一听,顿时气道:“恒了你竟敢如此!好,很好!”
“哼,我说的都是实话,现在你这孽障终于伏法,还想威胁老衲吗?”恒了一脸正气道。
恼恨地望了一眼他,金光小人恒宗对秦不悔道:“他就是个假和尚,以前乃是采花大盗,被通缉之后才剃光了脑袋,假扮成出家人四处行骗的!”
恒了被揭了老底,自然不能认,张口又是一阵辩驳,一副掏心挖肺的样子,若是旁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同情相信。
秦不悔心中却只有冷笑,更懒得看他们这出狗咬狗的戏码,冷冷地让他们闭嘴之后,对东方鸿和西门白道:“哪位前辈能借一块灵玉给我,拇指大小就可以,太大了浪费。”
闻言后,东方鸿和西门白都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灵玉,彼此意味深长地望了望,等着看秦不悔到底要拿谁的。
心道自己也成了香饽饽了,但是现在拿谁的好像都不太合适,简直是烫手的山芋一样,无奈之下只好把两块都拿了。
谢过两人后,他望着东方鸿手里的恒宗道:“念你修行不易,我就不直接灭掉你了。”
恒宗面上一喜,但忽然想到了什么,惊慌失措地又是一阵乱撞,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