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封明轩心中大怒,霍然走向秦不悔,准备好好让他知道什么叫找死,但是突然间,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让他的脚步为之一顿。
“两位公子都请息怒。”
一个娇小的女子如弱柳扶风般走来,眉眼之间流露着的柔婉让人生出怜惜之心,再一联想起她如今的身份,不禁暗叹一声可怜可惜。
封明轩见到她之后转怒为喜,连秦不悔都不想搭理了,双臂微微张开走了过去,一副欲将佳人揽入怀中的样子。
苏潇潇眉头微蹙着退后一步,施了一礼道:“潇潇见过公子,刚才身体不适,未能及早出来,还请恕罪。”
“我怎么会怪罪你呢?”封明轩眼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饰,但是仍旧假情假意说些虚伪之词,完全忘记了刚才出口就是苏潇潇不过是。
看着这贱人的恶心模样,秦不悔哼了一声,命令般地对苏潇潇道:“过来。”
“滚!”封明轩怒喝,这美人都送上前来了,还有人搅合真是扫兴。
“封公子息怒。”
苏潇潇对封明轩柔声道:“待我跟那位公子说明一下情况如何?”
“好,好。”封明轩对她很是满意,这种提议让他觉得很长面子。
苏潇潇来到秦不悔面前道:“这位公子,今天怕是不能招待您了,待以后有机会了,潇潇定向您赔罪。”
“怎么是怕我付不起钱,还是觉得我比那个疯子差?”秦不悔戏谑地望向封明轩。
“好胆,一而再再而三,真当我是善人了?”封明轩手掌微抬,望向苏潇潇道:“潇潇姑娘你先让开一点,免得误伤了你。”
“让开干什么?”秦不悔拉住苏潇潇的手,牵着她坐到一张桌子旁,道:“来人,上好酒好菜,再来点乐曲助兴,白日正好荒唐,今夜不愁被冷。”
封明轩看得眼里都冒出怒火来了,直接一跃而来:“你今天死定了!”
“哼!”
角落里的徐行冷哼一声,弹指就将封明轩隔空打得倒飞。
狼狈地止住身体,封明轩怒喝道:“谁!”
“老夫!”徐行很少用上这两个字,除非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否则都是自称本公子。
发现是徐行之后,封明轩稍微冷静了一点,但是心头那股气并没有消掉,当下就质问道:“前辈为何阻止我?”
“随随便便就想对别人出手,还记得你的身份吗?”徐行冷冷道:“你以为你爷爷把你踢到这里来就没有别的意思吗?能让你待的地方多了去,为什么跟他关系熟的不选,反而选在我这里?那是因为别人不敢动你,而我我未必不敢!”
封明轩脚步微微退了一步,除了是被他的气势吓到,还有心里有点信了他的这番话,但是现在彻底认怂的话,让他怎么在苏潇潇面前抬得起头,于是又辩解道:“前辈这是要冤枉我吗?明明是他先惹的事,晚辈不服!”
“我惹什么事了?”秦不悔戏谑道:“青楼大门朝外开,我付得起钱叫得起姑娘,你跟着在一边瞎凑什么热闹?”
“好,那么就先说说,潇潇姑娘是谁先叫的。”封明轩冷笑道。
秦不悔笑道:“我拉着潇潇姑娘过来坐下,她并没有反对而我也付得起钱,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有答应吗?她只是没来得及反对而已,你现在问问她看反不反对!”封明轩气愤道。
“原来是没来得及啊?”秦不悔嗤笑道:“那你之前叫人家陪你,我看她也是没来得及拒绝你,不如你现在也问问她同不同意?”
“好好好。”封明轩气得直想跳脚,深吸了一口气后挤出一点笑意看向苏潇潇道:“潇潇姑娘,你跟他说说。”
苏潇潇无奈地望向秦不悔,眼里的乞求意思很明显。
看着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秦不悔就更不肯推她入火坑了,冷冷地看向封明轩道:“软脚虾就只会欺压女人吗?有本事公平对决。”
忍着一口气,封明轩气得发笑:“好啊,正合我意,想怎么打,你决定!”
徐行在一旁很是头疼,他终于想明白了秦不悔要干什么,根本不是来和平解决问题的,而是想火上浇油,否则的话不会一进门就封闭了自己的气息。
而他也太天真了,居然信了这个家伙的邪,要知道这家伙连整个执法堂都敢威胁,还怕什么副堂主的孙子,从一开始压根就是想扮猪吃老虎,计划着把他这面大旗拉出来压别人,先来个下马威!
心中虽气,但徐行不可能坐视两人真打起来,否则自己的徒孙被人打了,那面子可就丢大发了,于是调整了呼吸,道:“打什么,当我不存在吗?”
苏潇潇也连忙出来劝架道:“两位公子千万别动了火气,这武斗的话万一伤到就不好,不如来一场文斗怎么样?”
闻言,封明轩有点发虚,他哪里搞的来那种东西。
“怎么,你个酒囊饭袋怕了?”秦不悔故意刺激道。
呵呵地一笑,封明轩强撑着道:“谁怕谁!还请潇潇姑娘出题。”
苏潇潇沉吟一会,道:“那就以此时此地的事或者物为题,一盏茶时间内赋诗一首吧。”
时间流逝,封明轩的额头渐渐出了汗,任他绞尽脑汁挖空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直到时间到了才匆匆地想了一首,但是又觉得拿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