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
他转过头,看到陆承渊似乎还在看那扇关闭的铁门,冷声道:“记住这间,丙字十七号。里面关的家伙叫杨烈,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以后巡视到这里,加倍小心,没有命令,绝不允许靠近,更不准与他有任何交流!他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是。”陆承渊低头应道,将“杨烈”这个名字和那暗金色的气运深深记在心里。杨烈!陆承渊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人。
这个杨烈,身处如此绝境,气运被重重封印,却依旧能保持那种近乎慵懒的平静,甚至敢在放风(如果有的话)或送饭时搞出点动静……此人绝不简单。
第一次诏狱值守,在压抑、混乱与对杨烈的好奇中结束。当陆承渊重新回到地面,感受到夕阳余晖照在脸上时,竟有种挣脱枷锁的重生之感。
那个名叫杨烈的囚犯,和他那被封印的暗金色气运,却如同一个谜团,留在了陆承渊的脑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