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如岳、亘古不移的意念,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猛地从断剑中爆发出来,顺着他与断剑之间那微弱的联系,逆冲而上,硬生生挡住了那股继续深入的锋锐煞气!
同时,他之前一直尝试融入的“疏引”之法,也在本能驱使下自行运转!将那侵入的煞气,强行分散、引导向头颅其他非致命的区域!
“嗯?!”紫袍祭司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容!他感觉自己这必杀一指,像是刺入了一块沉重无比、韧性惊人的万年寒铁,竟无法再深入分毫!而且指尖传来的反震力道,沉重得让他手腕都有些发麻!
这小子有古怪!
就在他这微微一怔的瞬间,身后恶风袭来!是韩小旗强忍着伤势和那诡异煞气的侵蚀,再次扑了上来,一刀狠狠斩向他的后颈!
紫袍祭司不得不收回手指,反手一爪拍向韩小旗的腰刀。
“铛!”韩小旗连人带刀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口鲜血,一时难以爬起。
而陆承渊,则趁着这宝贵的喘息之机,踉跄后退,额头上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正在汩汩流血,半边脸都被染红,看起来凄惨无比。但他没死!那股沉重的意境和疏引之法,在最后关头保住了他的性命!
他拄着短刀,剧烈喘息,眼神却如同受伤的野兽,死死盯着紫袍祭司。额头传来的剧痛和那股阴冷煞气的侵蚀,让他意识有些模糊,但求生的本能和一股狠劲支撑着他没有倒下。
紫袍祭司看着额头冒血却依旧站着的陆承渊,又看了看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韩小旗,骷髅般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和暴戾。
“两只打不死的蟑螂!看来,得动真格的了!”他深吸一口气,周身那阴冷的气息陡然暴涨!岩洞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许多,岩壁上开始凝结出细密的冰霜!他双手缓缓抬起,十根手指的惨白光泽越来越盛,仿佛化为了十柄真正的骨剑!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的锋锐煞气,如同风暴般在他周身凝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