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读书人,我不由得高看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我和颜悦色问道,“弟子奢比能,叩谢神师”,他越发恭敬回答,还透着一股机灵劲,“你读过书?”,“我是王族旁系,有幸能读到部族的一些典籍”。这个证明该怎么开呢,想了想挥笔写下:“救人者,心道宗太史帆,专治各种不服,如若不信,它日必来拜访”,众人传看了一下,都说霸气侧漏,还纷纷加上各自姓名,说要万古留名。还别说,如果这处世界一直存在,这张证明绝对是传世之宝,想到这种可能,好为人师的毛病又犯了,问奢比能认不认识字,那小子居然大都认识,而且说这是神文,叫他再取一张兽皮来,他好象明白撞大运了,飞奔取来几张兽皮摊开,激动得直打哆嗦,我思索了一下,挥笔写下《奇身诀》塑身部分内容,并盯瞩不可轻易示人,否则必有大祸,奢比能珍重地揣进怀里,并三跪九叩大礼参拜,然后领着众武士准备退走时,一声尖叫传来:“神师!杀了他们”,我转头一看,那个嗟丘王子,眼露凶光,状若颠狂地叫,见我冷冷的目光,吓得清醒过来,赶紧跪下,“心肠歹毒,没头脑,没眼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令狐娇给他下了评语。(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熏风原野。
奢比能走时,给我们留下了二十几头鹿马兽代步,这小子是个人材,将来绝对是个搅风搅雨的人物。相比之下,嗟丘王子就猥锁、白痴得多,难怪他老爹让他去作质子,死了也不惋惜。一路上高谈阔论,说他如何如何了得,部落子民如何拥戴他,此次回去,必将带领部落大展鸿图,如果众神师相助,千秋霸业指日可待,并许下重利和至尊之位,大家饶有兴趣地看他表演,有些人还不时发出感叹,看到他如看到当年的自已,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心浅道深。
几十天后,一条大河出现在眼前,河的的两岸,沃野千里,但荒无人烟,叫嗟丘杰的王子解释道:“这是各个部落争夺的战场,谁种谁倒霉,因为无险可守,作物成熟时,各个部落都会来争抢”,典型的我过不好,你也别想好过的心态。此河叫心安江。奔腾咆哮从远方而来,流经此处时拐了个大湾,显得波平浪静,然后静静流向远方,没有人知道其源头,也没有人知道终于何方。此地万里远近都叫熏风原野,部落林立,但都尊这条河是圣河。沿着心安江向上游走,地势开始险峻,群山起伏间放牧的人开始增多,嗟丘杰亮出王子玉牌后,牧民无不跪拜,并供奉上不少美酒肉食,嗟丘杰越发得意,吩咐牧民向王城通报。
我心中一叹,你娃回去是祸是福都不知道,还如此张扬,嫌命长啊!看在相逢是缘上。帮他一下吧。何况要在嗟丘部落脚。用熟不用生。“你是奉王命回来的吗?”,我冷冷问道,他一愣之后显得有点伤悲,“你有几个兄弟、叔伯?”,他听了后脸色开始发白,然后立即转身,制止将要奔出报信的牧民,严令不得乱传他回来的消息。并对着众人三跪九叩,意图不言自明,还算不笨,但我们不会给他任何承诺。
熏风原野的部落,已经开始向小型国家发展,城池已经开始出现,但还很简陋。城墙只有一、两丈高,用泥土和石条混合垒成,城门嘛其实不能叫门,只是用巨木制成的栅栏。城里大都是帐蓬,能住房屋的都是王族。中间是高低错落连成一片的房屋,那就是王殿,最中心耸立着一座五层高塔,算是最壮观的建筑了。
果不其然,对嗟丘杰的突然回归,部落大为紧张,由其是由二十几个神师护送回来,整个部落震动了,这小子也算玩了会狐假虎威。对神师的称呼我们很好奇,详细询问了一下嗟丘杰,所谓神师,就是外面闯进来的修士,虽然没有法力,但肉身之力和武技依然强大,加上知识渊博,传道授业,对熏风原野各部落产生了深远影响,在原住民眼中,他们如神如圣,左右了部落的兴衰,很多大部落王族,就是神师的后代。近几百年来,神师出现得越来越少,由其是近百年,熏风原野各部落,没听说有新增的神师。这也难怪,无涯荒漠核心地带,谁都知道进得去,出不来,谁没事去找死,就算胆儿象我们这样肥,没有准备之下,也很难活出那片,被原住民叫烈日荒漠的地带。
神师在熏风原野并非能为所欲为,从古至今很多神师都死于各种冲突、战争,因为神师的力量,远未达到对原住民碾压之势,蚁多还会咬死大象。各部落还有一种可怕的存在:图腾祭师,会一种叫降神术的巫法,如果施法成功,风云变色、地动山摇。听嗟丘杰讲解,降神术好象有点不靠谱,施法过程繁琐、血腥,还要看天时、地利,即使这样,就是最高级的图腾祭师,成功率也很低。但一经施展,可毁族灭种,如前世中的某种大杀器,维持着熏风原野一种恐怖的和平。
嗟丘部用最盛大的仪式,把我们迎进王殿,部落首领叫嗟丘震,一个有些苍老的长者,对我们一行人的到来,惊喜、恭敬中,隐隐有一丝忧虑。看看环坐四周的几个年轻人,脸色复杂地低着头,不时偷瞄一眼我们,惶恐中带有不甘,首领的心情就不难理解了,祸起于萧墙。嗟丘杰跪在殿里,叙述着事情的前因后果,作为质子,受尽屈辱,终日惶惶,让他铤而走险,也算有点骨气,运气又极好,遇到我们,才逃了回来。那几个年轻人听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