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渝州府就是最大的一个码头,人员物资集散地,修凡混杂,三教九流,各种势力交错。此次离开云州,首先不能用云天宗控制的传送阵,那是自投罗网,走谷道太慢,路过一些关卡难保没有云天宗盘查,走水路最快,而且回旋余地大,最重要的是,可直达丹器最盛的问天宗所在地海州。
天奇大陆凡间,对有学问的人都很尊重,商队老板对增加了一个秀才,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稍显吝啬,除了水,不提供食物,其实他也仁至义尽了,换做其他人,早已被赶走,而且也没问我要车费,能做一点善举,就是好人。每一次穿越森林峡谷,商队都很紧张,刀头添血的生活,时时要面对猛兽、强盗,使行商都很彪悍,上至老板,下至伙计都身负武功。行走了几天,出奇风平浪静,连常见的猛兽毒物都消身匿迹,商队上下都觉得,出发前的祭祀显灵,神灵护佑,孰不知,野兽天生对危险有直觉,商队里有一尊大神,哪还敢来,好心终归有好报。
路上也遇到好几拨头带面巾的强盗,按规矩,孝敬了一份银钱,说上几句场面话都放行,盗也有道,静静看着这一切,有一丝明悟,何为道?并不深奥,万物共生就是道,如强盗和商旅,如果强盗过于贪婪,不是被剿杀,就是商旅绝迹,抢谁去?予取欲求,不是激起强烈反抗,就是自毁基石,自身也必消亡。
眼看渝州府在望,商队都很欢喜,此行的顺利,会让每一个人收入增加不少,却没有发现危险正在逼近,天上几只猛禽盘旋很久了,几声鸣叫后,马蹄声急促响起,几十匹独角马从山上冲下,把商队包围,坐在马上的强盗举止嚣张,神情狰狞,脸露噬血的残忍,没有一个带面巾。商队所有人面色大变,纷纷抽出兵器,准备作决死抵抗。不带面巾的,是流寇,不仅越货,而且赶尽杀绝。(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孤帆出渝州。
一声呼哨,流寇高举各种兵器,打马便冲向商队,这种事不知干过多少次了,并没有太多的兴奋,只想早点干完这一票,好改头换面去欢乐,商队中也也零星射出几支箭,但都被流寇格挡掉,商队的人也握紧了手中兵器,只希望能拼死一搏,死中求生。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一声突兀的喝斥响起,在轰鸣的马碲声中,却显得如此清晰,随着声音,一个秀才正气凛然从商队中走出,流寇不由自主勒停了马,错愕无比,见过痛哭求饶的,见过四散奔逃的,也见过拼死抵抗的,没见过讲理的,还讲得那么理直气壮,无所畏惧。
流寇从发蒙中清醒过来,觉得受到戏弄,大怒中又要冲过来,谁知秀才接着朗声开口:“尔等还不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上,放尔等一马,速速退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什么人啊!是吓傻了还是脑袋被门夹过,口气这么大。一个小头目被气乐了,止住要往前冲的流寇,打马缓缓来到我面前,玩味地笑着说:“秀才是吧,我好怕哦,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王法,什么叫天理”,说完居然收起长刀,跳下马来,作势欲抓,“且慢!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珍惜生命,远离暴力”,那个小头目一愣,都这样了这小子还这么嚣张,不会有什么古怪吧,疑心之下顿住了身子。
“别玩了。半刻后撤退”。一个阴森森的声从远处传来。小头目一激灵,脸涨得通红,大喝一声:“老子要撕碎你!”,两个人瞬间扭在一起,惨叫声中血肉横飞,然后一颗人头如流星飞向远处,又是一声惨叫,场面静得可怕。商队的众人不可置信看着,挺立的秀才,流寇脸色煞白,好象明白惹到什么可怕的存在,拔转马头没命飞逃,可逃着逃着纷纷在马上爆体而亡,血腥之气弥漫四周,而那个秀才却消失不见了。
一个小山坡上,流寇头子已滩倒在地,哀号不已。“前辈饶命,我也是走投无路啊”。“修不扰凡,这是铁律,你一个小小塑身修士,胆大包天,居然敢组织流寇杀人越货”,不想再听他求饶,手虚握之下,他成了肉泥,随手扔出一张火符,除了一点灰烬,神魂俱灭,罪有应得。
抬眼远望,商队的人全部跪在地上,叩首不已,感谢上仙,心中一叹,微尘世界,众生皆不易,一念之仁,种因报果。
渝州城依山旁水,地势险峻,房屋依次比邻从江边排到山顶,江面百舸争流,狭窄的街道上人流涌动,演绎着人生百态,夜晚灯火阑珊倒影在江流中,江风渔火,显尽浮世的精彩和苍桑,红尘、仙境,佛域都是娑婆世界,娑婆即遗憾,有遗憾才会刻骨铭心。
顺江而下的都是比较大型的货船,兼载客,都有法力不俗的修士坐镇,本来只要出得起钱或灵晶都可搭船,但自从云天宗事变后,要搭船离去的修士,都要到云天宗在此派住机构,验明身份,很霸道,开始引起强烈反弹,但几次血腥镇压之后,渐渐成了一种规矩。暗中观察了一下,云天宗在此有近十个塑魂修士,登船时还动用了特殊法宝扫瞄,想变幻身形或压压制修为,蒙混过关不可能。
站在江边思索,其实顺江而下简单,招出玄大锤,一路绝对风平浪静,流云江对能纵横苦海的玄大锤来说,就是条小河沟,但云天宗马上就会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不惧,灭杀那几个塑魂不太难,但我不想,经过两年的凡尘生活,争强好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