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魔将怒吼一声,巨大的熔岩巨斧带着焚尽万物的炽热,朝着张青风当头劈下!
张青风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斧刃,同时左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极致的白鸟座寒气,对着身侧的空间猛地一划!
“嗤啦——!”
一道肉眼可见的、深蓝色的冰霜轨迹在空中一闪而逝!
并非攻击魔将,而是作用在空间本身!这是他对白鸟座奥义的新的领悟,将冻气高度压缩,作用于空间结构。
“咔嚓!咔嚓!”
一连串细密的、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以张青风指尖划过的轨迹为中心,一道无形的、冰冷的屏障瞬间展开,恰好横亘在魔将与空间裂缝之间的区域!
那魔将的熔岩巨斧劈砍在冰霜屏障上,狂暴的火焰与极致的寒冰剧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冰霜屏障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竟硬生生将这一击挡了下来!虽然屏障瞬间布满裂痕,但终究未破!
“嗯?!”魔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强大的闯入者,竟能挡住自己一击!
趁着这刹那的僵持,张青风依然到达预定的坐标点。
“结束了!”
他猛地转身,白鸟座化成的巨大白鸟在后背浮现,双手在胸前急速舞动,白鸟座的星辰运转轨迹在手中浮现,口中低喝:“白鸟之舞!极寒领域!”
嗡——!
刹那间,以张青风为中心,一股极致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气轰然爆发!这股寒气并非物理攻击,而是纯粹的空间冻气!它瞬间笼罩了方圆千米的区域,形成一个巨大的冰蓝色领域!
那名传奇阶的熔岩魔将猝不及防,身体瞬间被冻结!他身上的熔岩铠甲、流淌的岩浆,都在瞬间凝固成了巨大的冰雕!他那狂暴的咆哮也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挣扎!
不仅是他,山谷中那些正在惊愕的沉沦魔士兵、巡逻队,乃至那些低阶的衍生物,都在这一瞬间被极寒吞噬,化作了千千万万的冰雕,保持着生前的姿态,永远地定格在了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上。
“都给我去死!”张青风面容冷酷,这片空间轻微的一个抖动。
“彭!!”所有的冰雕,连同冻在里面的沉沦魔们,瞬间便化为冰晶碎片,散落一地,不一会就化作血水,融入了这片大地!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那道空间裂缝前。裂缝依旧在闪烁,连接着那个被污染的海洋星球。
张青风默默一叹,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抬起手,并非攻击,而是轻轻一点。
“震荡!”
一一股无形的空间震荡以手指为原点扩散开来,裂缝剧烈地扭曲着,最终,在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中,这道连接着两个世界的通道,彻底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做完这一切,张青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向后撤退,重新隐匿到远方的黑暗之中。
……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青风如同一个幽灵,在毁灭之眼的广袤领地内游荡。
他根据之前潜伏时收集到的信息,以及自身敏锐的感知,又陆续找到了四五个类似的、由沉沦魔建立的空间裂缝节点。有的连接着充满剧毒沼泽的死亡世界,有的连接着被永恒风暴蹂躏的破碎星球,有的则连接着更加诡异、无法理解的维度。
每一次,他都小心翼翼地靠近,透过裂缝窥探彼岸的世界,然后,再悄无声息地将其摧毁。
一次次希望,换来的是一次次的失望。他的足迹遍布了赤血荒原的北部边境,身心俱疲,却始终没有找到那条通往蓝星的路径。
“难道……真的没有吗?”深夜,张青风坐在一块巨石上,望着天边那轮诡异的暗红月亮,心中充满了不甘与迷茫。回家的路,难道真的如此遥不可及?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那是在一个风暴肆虐的夜晚,张青风为了躲避一道空间乱流,闯入了一片布满巨大水晶矿脉的区域。
这里的水晶折射着狂暴的能量,形成了一个个天然的、短暂的空间节点。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他的第六感猛地一颤!
就在不远处,一个刚刚形成的、极不稳定的空间裂缝中,传来了一股无比熟悉、无比亲切的气息!
那不是邪恶的邪能,也不是异世界的陌生能量,而是一种……混杂着工业废气、信息洪流和淡淡乡愁的,独属于他故乡的味道!
张青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强压下狂喜,小心翼翼地靠近。
这条通往蓝星的裂缝,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条都要不稳定。它像是一个在狂风中摇曳的肥皂泡,边缘不断扭曲、闪烁,仿佛随时都会“啵”的一声破裂消失。裂缝的规模也很小,直径大约只有两三米。
透过那模糊的、不断扭曲的缝隙,张青风看到了一个他永生难忘的景象,高楼林立的都市,满大街的广告标语,那是日不落语,可惜的是,那里,全遍布着这些肮脏的沉沦魔!
“是……是蓝星!!!”张青风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那条裂缝,通往蓝星!而且,裂缝的另一端,似乎就在欧洲大陆的某个区域,虽然现在蓝星上到处都是沉沦魔!
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冰冷的理智。
这里的沉沦魔数量更多,巡逻的频率也更高。而且,这条裂缝似乎是它们用来投放某种小型侦察或污染单位的地方,时有零星的沉沦魔从中进出。
张青风退到暗处,开始了漫长而耐心的等待。他像一个最顶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