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赵无铭没有来,又露出失望的表情。
赵范有些迷糊,现在他也吃不准赵緤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二哥你能不能详细的告诉一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什么药?我这十天花了大量的力气去探查。才发现原来那天我们那位好四弟,是私自入的城“。赵緤对着赵范提示了一下。
赵范瞬间就反应过来,要不是顾忌站在旁边的赵语和后面的百官,估计早就抚掌而笑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以我们父王的性格,要是知道这件事情,估计会有一处好戏看“。
“只可惜我们那位好四弟,没有来……“。赵緤着着,故意一叹。
赵范摇了摇头,往前面偷偷一指:“等会我们相机行事,只要把握得当,这出戏还是看的成“。
“也许吧……“。赵緤完目光看向前方,两人随即不在言语。
火红的旗帜迎风招展,一支庞大的车队在前面渐渐显现出轮廓。赵王赵种正坐在马车之内,端着一樽酒,颤抖的手显示出内心的愤慨。该死的燕王,本来好心好意前去会盟,结果居然遭受到了如此的侮辱,要不是念及两国的一些情谊,以及那王者的风范,只怕早已破口大骂。自己一生戎马,军功赫赫。在位第六年就和韩国一同伐魏,魏国险些灭国。之后南征北战无数,胜多败少。
不就是提议建立一座,用来向世人宣示我大赵以武力压服诸国的高台吗?居然值得他燕王冷嘲热讽。什么比兵力之多寡,比不过齐国。比国土之浩大,比不过楚国。比弓弩之锐利,比不过韩国。比步卒之勇武,比不魏国。比国内尚武之风,比不过秦国。
酒樽重重的往案几上一放,酒水微荡洒了下来。响声传到马车之外,随行人员心中猛的一颤。
燕国呢?我赵国又有哪一点比不过你燕国了。寡人在位第五年,就敢和韩国一同出兵昔日最强大的魏国,并且能把他打的险些灭国。难道你区区燕国,也敢站出来挑衅我大赵的兵锋。
一丝丝怒火在心中渐渐蔓延、壮大,赵种越想越气。听一年前,北方异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实力大损无力南下。此时正是赵国,制霸天下的良机。又怎么能因为他区区燕王的冷嘲热讽,就住拦阻自己称霸的脚步。这座高台,寡人做定了。
一名宦官骑着马,走向马车旁对着里面心禀报:“大王、太子带着诸位公子以及百官,都在前面等着呢“。
“前面?已经到东门了?“。车外的话打断了思路,赵种下意识的反问。
宦官的声音,又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