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见他们回来,笑着扬声道:“可算回来了!王爷派人来说,贺礼明日一早就送过来。”
李重阳的脸瞬间红了,挠着头说去卸车,却差点被门槛绊倒,引得众人发笑。
何青云看着他笨拙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间烟火,原是这般滋味。
有争吵,有欢笑,有算错的账目,有吃不完的蜜桃,还有一个愿意为你弯腰系鞋带的人。
她摸了摸头上的白玉簪,月光正在云层里慢慢钻出来,像极了初见时那个夜晚,只是这一次,身边的人眼里有光,掌心有温度,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后厨的灯亮起来时,何青云正在给李重阳缝磨破的袖口,他就坐在对面看账本,偶尔抬头看她,目光像浸了蜜的月光。
“下月初六,”她忽然说,针线穿过布面,“记得穿那件湖蓝长衫。”
李重阳的笔尖在账本上洇出个墨点,却笑得格外灿烂:“好。”
窗外的虫鸣渐起,混着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像支没谱的小调。
何青云低头继续缝补,却感觉心里某个角落,正被这烟火气填得满满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