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批批为守城而勇于牺牲的将士。
朱祐樘并不打算给于谦文正的谥号,甚至还要稍微打击,而是要平反石亨,更是要祭奠为守城牺牲的几百将士。
“陛下,卑职觉得朱骥今日有点反常!不说这个要求过分,且刚刚的言行易于触怒陛下,他不该如此不知轻重!”刘瑾在远离西华门后,便说出自己的判断道。
朱祐樘若是有悟地点了点头,其实亦觉得于谦今日的举止古怪。
虽然后世人都是极力推崇于谦,但现在这个时代都清楚地知晓于谦终究还是舍弃了英宗,哪怕文官集团亦不敢将于谦推到如此的高度。
朱祐樘突然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朱骥呈上来的奏疏,当即便将奏疏打开,而后阴沉着脸地道:“你回头告诉覃从贵!让他别只盯着朱骥一个人,让他将朱骥家里的所有人都盯死,朕需要知晓他的一举一动,特别是跟谁联系!”
刘瑾知道朱祐樘一直在调查朱骥,只是一直没有任何突破,当即便连忙称是。
龙辇跟往常一般经过仁寿宫,只是王太后已经派一名太监候在这里邀请朱祐樘,所以便拐进了仁寿宫。
“陛下,不知明日可否抽出一些时间呢?”王太后风韵犹在,显得轻声地询问道。
朱祐樘现在跟王太后接触时间多了,举止显得随意一些地道:“太后,不知何事呢?”
“三百名秀女明日入宫,哀家想让你露脸!”王太后已然是将朱祐樘当亲人般看待,嘴角微微上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