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炕桌上,在,在断魂涧……
“下次约好的时间是哪天?”
“三,三天后……”
许星遥眼中寒光闪烁。他一把抓起所有黑魂草,掌心寒气喷涌,瞬间将其冻成冰坨,再一握拳,化作齑粉簌簌落下。
若再让我知道你害人……他指尖轻点,一缕寒气没入张槐丹田,这缕玄冰气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走出茅屋时,夕阳将要落下。许星遥站在村中央的老槐树下,看着这个曾经充满生机的村庄,如今田间杂草丛生,多数房屋门窗紧闭,偶有村民经过也是形消骨立,眼神空洞。
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他的注意,儿时玩伴二牛的父亲,正佝偻着背在井边打水。记忆中那个能扛起整袋麦子的壮汉,如今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李叔……许星遥上前接过水桶。
老人迟缓地抬头,浑浊的眼中许久才浮现一丝清明:许,许家小子?他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回,回来就好,你爹他还好吧。
许星遥没有说话,沉默着帮他打满水,搀扶着老人回家。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只见二牛瘫在炕上,怀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空药包。
你婶子她,上月走了……李叔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她用家里最后的钱,换了包逍遥散给二牛和我……
许星遥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取出几片宁心草叶化入水中,喂二牛服下。少年在昏迷中仍不安地扭动,直到糖球凑过来,用带着月华之力的鼻息轻抚他的额头,才渐渐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