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柴房。
柴房里,只剩下赵峰,歪嘴彪,和那个昏迷的老鞋匠。
“现在,轮到你了。”
赵峰用眼神,示意歪嘴彪去给老鞋匠松绑。
歪嘴彪颤抖着,走上前。
就在他弯腰解绳子的那一刻。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从腰后,抽出了一把藏着的短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赵峰握着手榴弹的那只手!
这是袍哥的“压箱底”绝活,快如闪电。
但赵峰更快。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手。
在歪嘴彪动手的瞬间,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
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歪嘴彪持刀的手腕。
同时,他握着手榴弹的右手,手肘猛地向上一顶。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歪嘴彪的下巴,被当场顶碎。
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像一滩烂泥,瘫软下去。
赵峰没有杀他。
他只是废了他。
他捡起地上的皮包,割断老鞋匠的绳子,将他扛在肩上。
然后,他看了一眼雅间的方向。
那里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是燕子。
他已经处理好了外面的人,并切断了电源。
兄弟两人,带着一个重伤的老人,和一只滚烫的“山芋”,消失在十八梯纵横交错的黑暗里。
他们夺回了皮包。
但也因此,彻底得罪了重庆最大的地下势力。
谭家麟的追杀还没到,袍哥的报复,已经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