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次增至每刻一次。”
执事应声欲退,他又补了一句:“告诉他们,客人来了,茶要热,路要清,但门——只能走到该走的地方。”
午后风起,吹动案上新印的合作纲要纸页。边角微微卷起,又被镇纸压住。
他伸手抚平,目光落在“风险共担”四个字上。
这时,南溟商会传来最新消息:已在矿区外围设立临时工坊,明日辰时开工,邀请洪荒工程师准时到场。
他提起笔,在日程玉简上写下“青岩矿脉,联合勘测启动”,然后轻轻一划,将“筹备”改为“进行”。
窗外,锻兵坊的锤声依旧规律回响。药庐青烟袅袅,巡山弟子换岗铃声准时响起。
一切如常,却又不再相同。
他坐回主位,手指轻敲桌面,节奏平稳。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执事捧着一只赤铜盘进来,盘中躺着一枚刚解封的玉符,表面仍有余温。
他接过,看清内容,眼神微凝。
是玄工阁派驻人员途中发来的最后一道讯息:
“我方随行技师提议,能否顺道查看西岭残阵遗迹?据传那里留有上古导灵基座,或有助于本次节能推演。”
路明放下玉符,指尖缓缓摩挲边缘。
西岭残阵,不在开放参访名录之内。
他盯着那行字,许久未动。
殿内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