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示意阎洛让开,亲自推项谨进了屋。他把四轮车停在炭盆前,将白日里收到的那封信拿了出来。
项瞻看完信就把自己关起来了,项谨虽知道扬州有信传来,却不知信中内容是什么,此时知道燕行之已经攻取扬州九郡,也是精神一振。
然而,当他看完整个信的内容,当时就明白,自己这个宝贝徒弟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把信还给项瞻,看他拎着酒壶又灌了好几口酒,打趣道:“你又不会醉,喝再多酒又有何用,不都浪费了?”
项瞻没心思玩笑,一壶酒见了底,才晃着空荡荡的酒壶,叹道:“所有人都劝我不要得罪世家大族,今天我才算明白,他们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他放下酒壶,蹲到项谨身边,盯着炭盆,“短短一月,就能让整个扬州倾覆,若日后我攻下南荣,有什么不顺他们的意,他们是不是也可以给我来这么一手?”
项谨不语,只默默注视着徒弟的侧脸。
“师父……”
“嗯?”
“您说,若日后真让萧庭安掌权,他是否也会向历代帝王一样,与那些世家大族同治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