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孩子了?当初在饭堂,在桥上打我的时候,为何没有一点孩子该有的样子呢?
赫连良平实在没眼再看下去,领着何文俊走了过去,一把把他拉开,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你装什么蒜?”
随后便指了指何文俊,对项谨介绍道:“项公,这位就是我在路上跟您提过的善才先生。”
何文俊连忙躬身施礼:“晚辈何文俊,早就听闻项公贤名,一直无缘拜会,今日得见尊颜,实乃三生有幸。”
“善才无须多礼。”项谨微微颔首,他将何文俊扶起,捋着胡子不断打量,“一路上就听良平不停地夸你,老头子桑榆暮景,还能得识如此青年才俊,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何文俊再次施礼:“项公谬赞了,晚辈愧不敢当。”
看着几人旁若无人的在那里寒暄,项小满心里那个气啊,他眼珠子一转,把一脸呆滞的林彦章拉到项谨面前,一仰脖子说道:“这是我兄弟,你们认识认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