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会,见仍是一片寂静,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盯着有些发紫的手掌,再看看毫无动静的冰层,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我的计划可行。”他没自言自语,没有起身,用枪尖顶着冰面,向着湖北岸滑了过去,活像一条泥鳅。
“这帐篷……好像少了些?”项小满停在湖中央,望着北面微微皱眉,“或许是离得太远,有一部分被山丘挡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月光,准备回去,哪知刚一转身,却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不好!”项小满心里猛地一震,只觉头皮发麻,本能地趴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那种鞋子贴在冰面滑走的感觉,不好听,尤其是落在项小满耳中,就如催命的钟声一样。
他握了握手中长枪,正要先发制人,却听到一串稚嫩的声音。
项小满眉头一皱,扭头看了过去,却见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戴着羊毛帽,穿着毛毡袍,脸上干裂,鼻涕拉碴,一手拿着个冰镩,一手拿着个小网兜,正满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
项小满一脸懵,盯着男孩的嘴在那张张合合,压根就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