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还好,若不慎斗败,刘将军那边可无法交代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唐九田只觉整个后背都没了知觉,他下意识又捂了一下左颈,四日过去,纱布已经撤掉,但伤口上的结痂依旧极为明显,触摸的时候又硬又疼。
他犹豫片刻,咬牙说道:“若不应战,世人只道我怕了他,更于士气不利。”
“将军三思!”副将连忙又劝,“他敢发出赌约,定是有恃无恐,或许就是知道您身上有伤,才敢以此相激,您万不可意气用事!”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褚青峰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双手作喇叭状,喊了一声:“草包,滚回去吧!”
燕朔微微一笑,大手一挥,城墙上的守军便同时敲响长矛大刀,齐声呐喊:“草包,草包!”
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天地。唐九田气得是满面通红,猛地一扯缰绳,策马飞奔至墙下,舞动宣花大斧,大声怒喝:“燕行之,老子剁碎了你!”
然而话音刚落,又突然瞳孔一缩,却见燕朔已然取下铁胎弓,搭上墨羽箭,拉满了弓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