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与各方胡虏同时南下,深入冀州,建立北燕。史书记载:「冀州之地,乱离尤甚,千里城郭,尽为丘墟;万顷良田,化作焦土;百万民众,死于乱麻;民生耗减,烟火断绝;白骨遍野,人皆相食;六州无烟爨之气,中原无冠带之人」……”
他顿了顿,凝视着逐渐将脑袋低下来的裴恪,“裴将军,这段话你应该可以理解吧?那我就要问问你了,匾额上的燕字是何意?楹联中的塞垣指何处?中土是哪里?耀古今,又是在说谁?”
“这……”
“裴恪!”项小满厉声打断,提枪指着裴恪,“你被利益蒙蔽双眼,与豺狼为伍,枉为我汉家子孙。”
“不,不是!”裴恪汗流浃背,“我,我我……”
“哼,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不知日后会怎样,却从未敢忘却历史!”项小满收枪勒马,掉头离去,同时说道,“我项瞻虽然年少,但所作所为全凭一颗赤诚之心,不论如何,都不会允许异族觊觎我汉家河山。你若尚存良知,便当解甲归田,就此隐姓埋名,若还冥顽不灵,就回去告诉宇文崇泽,一起洗干净脖子,我很快就会来取你们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