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上炭盆,烫壶热酒,慢慢说。”
这话要是让府内一众幕僚听见,指不定要惊掉下巴,自何文俊独掌义军后方大权,不论遇上任何事,都是雷厉风行,何时能见他这般不紧不慢的。
别人不知道,项小满却是明白他的心意,也不拒绝,和张峰一起,跟着他去了花厅。
贺霖收到消息,连忙安排人准备好一应物件。厅内炭火噼啪,檀香缭绕,酒气弥漫,宛如春日。三人围坐在一张圆桌前,吃着点心品着酒,好一番寒暄后,才逐渐进入正题。
项小满与张峰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补充着,将陶县一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何文俊听完,沉默了很久,才怅然叹道:“田繇田允常,人言他自小德行素着,忠诚宽厚,饱读诗书,博学多闻,颇有治世之才,只因看不得朝廷昏聩,故而久不致仕。我也是闻他贤名,才两度修书,方能请他加入义军,不曾想,最后会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