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冀州陷入大乱,罗不辞又因粮草不济,无奈撤兵,他便随陆靖言驻守临仓郡,直到现在。
此时,听李严发问,连忙起身抱拳,回道:“启禀将军,敌军仍在城北入壕闸口处不断袭扰,但也只是叫嚣,未有任何实际动作,另外,末将派出探马,在沧河上游一处峡口附近发现大量敌军,凿石锯木,运送沙石,似是有意筑坝截流。”
“筑坝截流……”李严微微皱眉,沉吟道,“他若破坏闸口,本将倒能明白,无非是想泄水淹城……不过,任他破坏也无碍,南北城墙下还有两道主要闸口,只要这两处得以保全,其余的毁了也就毁了……那他截流又是何意?”
众将领交头接耳,也在分析敌军用意,许钊环视众人,犹豫片刻,抱拳道:“将军,末将有个猜测。”
“文砺有何见解,不妨直说。”
许钊沉声道:“城外壕沟内为活水,上游水流被截,壕内水位自会下降,若敌军有意填壕造路,于我军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