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接躺到榻上,准备抓紧时间小憩一会。
时间在疾风骤雨中流逝,天色大亮,却昏昏沉沉。
景州城楼上,李严领一众将领苦苦等待,三个时辰过去,却没有任何消息。
“将军,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了?”一名中年校尉问道。
李严没有回答,遥望东南的目光,缓缓下移,看着瓢泼大雨落入护城河里,溅起来的水花,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凌乱、激动、久久无法平静。
“派人前去打探一下。”好半晌,李严才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成功与否,总要有个消息。”
“是!”那个出言发问的校尉领了命,快步下了城楼。
不多时,一队轻骑快马冲出城门,向东南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雨幕之中。
李严伸手出檐,感受着雨水的冰凉,喃喃自语:“许钊……许文砺,不论你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死了,我会为你立碑,活着,就算失败,也会算你一功……”
他猛地握拳,雨水顺着指缝流出,“但你,万不可投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