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帝,做梦也想不到,我们的刀,最终会架在他的脖子上。”
屠那延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挥动马鞭的手再次缓缓动作起来,仿佛在敲打着无数生灵的命弦。
“时候不早了,你继续,我也该去见见那位顺天皇帝了。”他随意挥了下手,在曲来注视下,领大军往东而去。
……
定安驿馆,厢房内。
项小满的指节在血书上勒出青白,绢布边缘的褐红碎屑簌簌飘落,像被风干的冤魂残骸。
庞广陵回视着项小满的目光,对峙良久,突然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膛:“三年前囚笼之辱,庞某愿代主受过,将军若要解恨,此刻便可剜心取命!”
张峰的嗤笑凝固在嘴角。
厢房死寂,檐外暮色浸透窗纸,将项小满半边脸染成暗红。
他展开血书看了几眼,又瞥了眼庞广陵胸前那道蜈蚣状的旧疤,缓缓站了起来:“此事,我明日会给你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