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需在裂缝里,轻轻敲上一锤。”
长篇大论,一气呵成,帐内突然静了下来,帅案上的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映得舆图上的朱线似血蜿蜒。
“呵呵呵……”张峰长吐一口浊气,咧嘴笑得森白,“我现在总算明白,什么叫杀人不用刀,借水就行舟了。”
罗不辞与武思惟对视,虽说项瞻谋定,但却没有提及三州可能的反制措施,不过一切都只是试探性的接触,成与不成,对己方都造不成影响,便也不过多在意,同时抱拳,单膝落地:“主公此计,三策连环,末将愿为前驱!”
“不急。”项瞻抬手,“先运粮、后封海、再间盐,三步并行,却各差半月,半月之差,就是让他们谁也救不了谁。”
他说罢,命人取来纸笔,饱蘸浓墨,写道:
「昔年兖州大饥,将军开府库、济老弱,活人十万。今豫、冀两州兵祸连绵,百姓流徙,项家军虽在幽州有余粮,然道路阻隔,无法南运,若将军肯借道往返两月,可活人三十万口,为报将军大义,我军愿以军粮五万石相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