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开口:“计是好计,若成,我青州便多了数条退路,只是那项瞻不是痴儿,要是一眼看穿我们只想拖延,如何是好?”
高巡似是早就等着这一问,当即说道:“那就把赫连氏的身份,掀到桌面上。”
郑天锡猛地转身,眸中闪过一丝怀疑:“有关赫连氏,我们之前可是已经说过了,为何又提?”
高巡微微摇头:“眼下乾朝新立,又起兵来犯,武将忙于战功,文官还顾不上礼法,他们只想着赫连氏与项瞻数年来相互扶持,自然不会在意她的异族身份。”
他拱了拱手,“主公细想,若日后她诞下太子,储君血脉里便带着胡族烙印,别说朝堂上的那帮老儒不会善罢甘休,就连项瞻的诸多心腹大将,也会心存芥蒂。”
他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到那时,朝堂上只需一句「汉家河山,岂能让杂种践祚」,便可对其罢朝、甚至逼宫退位,项瞻虽年轻,却颇有韬略,岂会愿意把后患留给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