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郑树成护得更紧。那少年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缩在白氅里抖如筛糠。
“将军!”骑都尉厉声喝道,“末将愿死战,为您和世子杀出一条血路!”
“死战?”张峰冷哼,戟尖点向四周,“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小爷我亲率八百玄衣巡隐,五千轻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你们每人身上,起码有五张弩机指着。”
“想死还不容易?但若还想活……”他目光落在邓金戈脸上,“得看你们够不够聪明。”
邓金戈面色铁青,却听懂了弦外之音。他缓缓将长枪横于马上,沉声道:“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要,是陛下要。”张峰收起戏谑,正色道,“陛下给你两条路,要么放下兵器,随我回营,至于这位世子,我保他平安。要么……”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你们尽数战死于此,小爷数年征战,画戟之下,不介意多一些亡魂,待临淄城破后,郑氏一族,鸡犬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