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意味,萧庭安这位太子,比他们想象的更清醒。
“他怕萧执对他下手?”项瞻替师父问道。
“是。”吴讳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殿下说,父皇越是遮掩,越证明当年之事有鬼。孤既然已经开始查,便已触及到父皇逆鳞,迟早会被「病逝」或「意外」,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一把。”
“赌什么?”
“赌陛下您,”吴讳看看项谨,又转向项瞻,“会看在襄王的份上,拉他一把。”
“他倒是会打算盘。”项瞻冷笑,“朕若插手,萧执定会认为他通敌叛国,届时他就算想活,也活不成了。”
“所以殿下才要我来。”吴讳忙道,“他说,若陛下不肯见,或是见了却不愿相助,便回去复命,就当从未有过此事,但若陛下问起他的打算,便告诉您八个字。”
“哪八个字?”
“潜龙勿用,或跃在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