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不对!”赫连良卿又反驳,“就算他威望再高,得了一些兵权,但到时你也已经领兵渡淮,大军压境,他又凭什么认为,能把你打败,彻底坐稳……”
话到一半,赫连良卿忽然缄口,似是想到了什么,目瞪口呆的盯着项瞻。
项瞻会心一笑:“怎么,你猜到了?”
赫连良卿咽了咽口水,似是既感到意外,又觉得合情合理。
“我猜不猜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又皱起了眉,“你跟他表明心意了?”
“有些话,说得太透就没意思了。”项瞻轻轻摇头,“况且时机未到,若此时告诉他,他只会觉得我在试探,或是觉得我是个疯子。”
赫连良卿怔怔望着他,似乎想从那片平静的双眸中看出波澜,好半晌,才轻叹一声:“我本以为,你会从大乾朝堂,或军中择一合适之人……”
她伸手抚上他脸颊那道已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箭疤,“我本不该劝你,可谁来保证,他掌权之后,不会清算我们这些大乾旧臣,不会对你痛下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