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一队则随贺威冲向守军营垒。
说是营垒,不过是几座临时窝棚,三百守军鼾声此起彼伏。
贺威一脚踹开棚门,弩箭如雨而下。
守军惊醒时,大半已钉死在稻草堆里,少数反应快的刚冲出窝棚,迎面便是雪亮的刀锋。刀锋入肉之声被海浪声完美掩盖,快得如同一场无声无息的噩梦。
不到半个时辰,三百守军尽数被屠,无一活口。
贺威抹了把脸上的血,却见仓库方向也亮起三道短暂的磷火,表示控制完毕。他暗暗松了口气,带人四下巡视。
整个港口尸骸枕藉,血水泥浆混在一起,顺着栈桥的裂缝渗入海中。偶尔看见几名重伤未死的守军,也不顾他们如何求饶,补刀时手起刀落,毫无迟疑。
这种时候,容不得妇人之仁。
“将军,找到了这个。”一名什长捧来木匣,里面是沾着水渍的防务图册与守军名册。
贺威翻开看了几眼,微微颔首:原来这三百守军并非正规水师,而是临时征调的府兵,难怪如此不堪一击,真正的扬州水师,虽遭重创,却已退到江口上游整顿。
他合上册子,对副将喝道:“快,报与都督,广陵港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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